难得的失了眠。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知在想什么。

末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书桌前，打开那个小小的质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她在笔记本上写——

“斯只能是斯，顿也只能是顿。”

隔了好一会儿，乔皙又在这句话后面，小心翼翼地写了个“ 10”。

***

第二天，乔皙便重新去了奥数班上课。

看见她来，韩书言倒真是很兴的模样，他笑着：“上星期的课我都记了笔记，有不懂的来问我，我可以尽力解答一。”

注意到她重新现的自然不止韩书言一人。

连台上的老师都注意到了，因此在课前便笑眯眯地调侃她：“乔同学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是去哪个好玩的地方玩了么？”

乔皙有些脸红，默默地低了。

老师原本是不认识她的。

一旁的韩书言很善意的同她解释：“那大题你的解法很新颖，老师讲了很久，还问了好几节课乔皙是谁，只是你都没来。”

乔皙愣了愣，因为她在桌肚里摸到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文件夹。

她将文件夹拿来，发现里面是一沓纸，上面第一张就是她那张九分的试卷，曾经被她撕成两半，但如今已经被人用透明胶带细心地贴好。

乔皙心中微动，接着又将那张试卷拿开，去看后面的纸。

是一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一看她便知是明屹的字迹。

只是和普通的答案解析不同，上面并没有写答案，而是将每题考察的知识都标注了来。

譬如几何题中，涉及到托勒密定理，明屹便手动用初中数学知识在纸上证明了一遍，方便她理解。

末了，在每个知识后面，明屹还列了对应的参考书目和范围。

将这些纸一页页看完，乔皙终于不得不承认，明屹说得是对的。

这六大题考察的知识并不，只是设置得十分巧妙，其中四题仅靠初中数学知识就能解来，剩的两略有超纲，可也是能拿步骤分的。

她的确是应该来的。

哪怕不来，也不该直接放弃了思考、提前卷。

乔皙抬起朝教室前方望去。

本该是助教坐的右手边第一排，此刻却空空如也。

明屹不在。

乔皙的心里有些不安，她悄悄拿手机，开通讯件，找到明屹的像，去、退来、去、退来……

如此重复了好几次，最后乔皙狠心来，将手机书包里，决定暂时将这个人摒除大脑，先认真听课。

等到课的时候，因为先前老师的那一番调侃，班级上所有同学都知乔皙重新来上课了。

包括江若桐。

说起来，江若桐已经有许久没有同她再说过话。

可就是这个课间，江若桐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走到了乔皙边，声音里听不来是什么绪：“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乔皙笑了笑，语气很轻描淡写：“我以后会一直来的。”

说完她便越过江若桐，一路走到讲台上正坐着休息的老师边。

听见这个学生的疑问，老师愣了愣，然后：“你问明屹啊？他去西京参加比赛了，今早刚走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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