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了几, 完大概是自己也还疼着, 于是又收回手, 同样了自己的额，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火地开：“真……瞎跑什么！”

……被骂了。

乔皙吐了吐，又偷偷瞄了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脾气不太好的小和尚瞪她一，“看什么看！”

就在两人大瞪着小之际，脚边再次传来“嗷嗷”两声。

是球球。

在背包里缩了许久，这会儿小家伙试探着从里面拱来了个圆脑袋。

大概是因为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又大概是因为闻见了熟悉的味，球球从地上的背包里蹿来，爬到乔皙边，又犹犹豫豫的摇着尾，在她脚边轻轻蹭了蹭。

察觉到了球球的动静，乔皙的注意力立刻便转移到了小家伙上。

她甩开明屹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弯腰将脚边的球球抱了起来，声音里沾染了由而外的欣喜：“球球，是我呀！”

而动的永远来得要比人类更加直接且纯粹。

确定了前的果然是旧主人，球球“嗷”的一声，激动得“汪汪”大叫了好几声，然后又低，不住地去乔皙的手。

乔皙被它得有些，当即便忍不住笑着躲开了：“你别我了，好啊哈哈……”

她摸摸球球的脑袋，刚想将它放地，却在不经意间看见小家伙如同黑似的大睛。

如果说也有绪的话，那此刻球球黑漆漆的睛里，盛满着的便是委屈和不安。

它依旧“嗷呜嗷呜”的叫着，在乔皙的怀里不安地窜动着。

就这么短短一个瞬间，乔皙只觉得自己要被自责淹没了。

她摸着球球茸茸的脑袋，声音里有很轻微的哽咽：“对不起啊。”

其实，最难捱的时候，一直都是球球陪着她过的。

她刚住大伯家的时候，晚上了自习回来，隔得了老远，便能听见大伯和大伯母吵架的声音。

更确切地描述，其实她只听见大伯母一个人在说话——

“还给她报什么钢琴班？真以为自己还是公主啊？”

“我说错什么了？当初她家条件好的时候帮衬过咱们家了么？灏灏结婚这大事，你弟弟都不舍得钱资助一他这个侄的，我现在愿意帮他养这个拖油瓶女儿，已经是够意思了！”

“话说回来，她也没有常年住在我们家里的理，你那么多兄弟呢，各家着来！”

乔皙已经知了，这时候自己是不适合上去的。

她在院里的凳坐，默默打开书包，决定将刚才晚自习时没听完的英语听力继续听完。

脚边有一团乎乎的东西拱动着，乔皙低一看，原来是一只刚生没多久的小狗。

那会儿球球还不叫球球，它才刚生，是楼邻居家刚生的六只小狗里的一只。

一窝串串自然是不值钱的。

邻居家将这窝小狗四送人，送了一个多月，结果就只剩最瘦最小的球球没人要。

有那么多个夏日夜晚，习习凉风中，乔皙都是抱着球球，听完了一篇又一篇的英文课文。

其实……她也憋了好多的话想说呢。

家里的房都卖了、爸爸的公司转手了、还有肇事司机的赔偿金……怎么会没有钱呢？

她真的很想继续上钢琴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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