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扶着她，原本白渊倒还有些介意，是否太过……是，白日里他的确邋遢不堪，白狼族族混到那个田地也的确是不如去死。他本可以作为寻常妖默默死去，未曾想后面的展开让人意外，但他好歹也是个族，现在这经歷也算是开荒了。

“我爹爹说我们桑姓是允许和异族通婚的。但对我的这个能力……其实没有很多人知，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我们族规————”

“你为什么会有妖的能力？莫非你的族类有外族的混血？”白渊问。对人类而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况几乎不允许。但是看阿止的模样，却的确是个人类。

什么都会，熟练得像一名杂役。

黑旗军麾无败仗，妖界也风声鹤唳。

“你之前还替我洗。”白渊提醒她。

“白天打了我几鞭的那人，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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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讶异。

阿止重新给他固定了断的那只，了她特质的一少数民族的白药。但是告诉他如果现在行走路，以后或许会无法復原如初。她又了一个临时的拐杖，即使是白渊也不得不怀疑她这个官家小的份。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她是有备而来。

“千万不要有那迂腐古板的，譬如什么被女扶一扶就要以相许。实在是太无聊了。谁写那么狗不通的东西，应该让这些写规矩的人自己去嫁。”

难怪他前这个小姑娘，看起来虽平平无奇，但起事来，惊骇世俗。

“我带了通关文牒，我们到租一个车，大约天明时分就可以到京兆府。这一段路你只好忍忍了。”

品是油纸包着的，上岸后，她立即给白渊的伤重新换了药。白渊的一条完全断了，但他必须为了剩的族人一搏，阿止正是从他的记忆中看到了京兆府。

“啊…………悟哥哥…………他，他平日里不是这样……”说起他，阿止又吃了。

大约是伤很痛，于是白渊只得说话转移注意力。

“那估计和白斩差不多了。”阿止认真想了想。

原来白渊族人中的二十余人，正是在猎日被人类捕获，那时候作为年轻族的他才刚刚闭关，族中发生了如此的事，只能制冲关，自然重伤，妖力迟迟无法復原，甚至难以完全的维持人形。他一连和族中的男追逐了好几日，却没想到中了猎妖师的陷阱，和他一起来的白狼族男人都战死了，只剩他一个。但他知族人被卖去了京兆府。那里有喜褻玩妖的一群人类，也有喜以妖为补药的行风气。

原来竟然是桑家，天有名的桑家，他们几代人都侍奉皇族，并且明面上的允许与外族通婚，传说是为了维系血统的力量。桑家到了这一代，最有名的黑旗军将领桑夏的名望为最盛。

“………………”

白渊心想，他差把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