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辞闭上，声音在颤抖，“所有的灵力聚在一起，只为了给生灵撕一条生路。”

听到这里，谈昊满脸不可置信，他完全无法想象那一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然会让他们自愿献祭，连人族的发展都不顾。

就连妖也参与来。

“为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件事背后到底是多么可怕的真相？

“域外天。”

谈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耳朵好像瞬间失灵，愣在了原地。

他恍然想起少时的某一天午，光正好，他藏书阁中，从中翻找着什么，在某本书的某一页中曾提到了一句话。

但那只是个传说！

如今有人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那不是传说，而是真的。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少年，为天宗的宗主，他对这件事毫不知，这足够说明了问题。

“世间没有关于它们的记载，因为从一开始，它们的记载就被抹去，或许你不信，但是我还有他们站在这里，就是证据。”

计辞声音平稳，嘴上说着对方不信，但本就没有想要自证的意思。

谈昊想问些什么，可一时间却不知从何问起，他如今的大脑混极了，思绪嘈杂一片，像是成一团的线，能看到很多，却本找不到。

半晌他终于从中间抓到了什么，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了之前的傲，嗫嚅着问，“阁那时候为何会受我威胁？”

如此，他若是还不明白自己当初的威胁毫无用，他就是个傻。

“那是我个人的私事，同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

计辞的神直直盯着谈昊，声音没有停顿，甚至还特意咬重了任何两字，以免对方误会什么。

他总不能告诉谈昊他缺吧。

他像是一只沟里的老鼠，站在窗外，好奇又贪婪的窥伺，但从始至终，他也只是好奇而已。

这答案同没给似的，谈昊脸微僵，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人家本来就没有义务将什么都告诉他，不过既然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那肯定跟乖儿也没有关系。

想到谈不言，谈昊的心又了起来。

“它们想什么。”

他的乖儿……他不会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

计辞的视线从谈昊上移开后，便一直没有离开那些残魂，他们虽不发一言，都始终围绕在他的边，他们啊，即使什么都不知了，却对他还是有反应。

他是最后的牌，也是唯一。

“屠杀。”

计辞的声音虽然平淡，但还是能从中听到恨意。

“谈宗主没觉到外面混的很不对吗？那些家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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