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死不了……”

茹笙自知理亏，却又不想示弱，半晌才讷讷这么一句。

至此，相予却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

这是他的挚。

他知她的恨，知她的一切。

可如今，他累了，他不想再看她的变化了。

相予不愧对所有人，只愧于她。

今日，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茹笙，人族欠你，可计辞并不欠你。他本应承载父母期望而生，快快乐乐大，纵使这一切在暗中都标有价格，可……罢了，这伤确实不会让他死亡，不会死就可以随便伤害吗？”

相予底空，看向茹笙的神变了，那丝从始至终存在的意与温，这一刻完全消散了。

即便是当年她计划背叛人族被发现时，也未曾消散的谊……散了！

茹笙看的清楚，心底涌起说不的慌，脸上神堪堪维持住，即使如此也能看到那张绝的脸上惨白。

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满是茫然。

她错了吗？

不，她没有。

她甚至都没有动手，她没有错，那是他们欠她的！

纵使声音冰冷，但谈不言依旧能听相予的维护，相予那么在意茹笙，却可以为了计辞斥责她，一如过去，心中有大义，未敢忘却一刻。

从始至终，相予都未变过。

他是真正的君。

“那又怎样，关我什么事。”

茹笙面上冷淡，冷脸撑着唬人，虽不知其心真正所想，可声音中的不屑却重重刺痛了相予的心。

他知自己不会放。

可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心善的小姑娘了，世事无常，没有人会一直停在原地。

他理解茹笙，但不代表他认同。

“这么多年，我知你不会放恨意，我理解。”

相予上的伤痕此时全都崩裂，鲜血从他的上，全几乎都被染红，可他仿佛不觉似的，仍然继续说着。

曾经茹笙以为她对相予只剩恨，可如今她才发现并不是，她或许恨他，但她的同样无法忽视。即使她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动心，可事实就是事实。

不说他们之间的，除去对方告密一事，她没有理由对相予说恨。

那时候百城主一脉惨遭屠杀，相家拼尽全力来救，若不是相家来的晚些，恐怕也是被灭了全族。

可她就是恨相予为了那些人放弃自己。

“我也没有什么立场阻止，只是我活着一日，便不能、也不想看见你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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