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蔫儿了。”叶薄心侧首看他，“平日里不是积极乐观的。”

哪怕前路迷雾漫天，那双碧蓝的瞳孔始终都是明亮地直视前方，他定着自己的信念，绝不屈服于她的控。

可是现在司韶上笼罩挥之不去的郁气，信念崩塌，又有求于叶薄心。

他不仅是迷雾中，他的心也陷迷雾，找不到方向。

司韶知他该说什么，至少该试探一她想让他什么。

但他动动后，发现一个字都说不来。

直到脸上传来微凉的，叶薄心双手捧着他的侧脸，半是温柔半是迫地与之对视。

“你这是无声地抗拒？”

“看来是了。”

等不到司韶的回应，她也并不在意，指尖拂过他睑，注视着他黯淡的瞳孔，试图从中找到掩藏的星火。

没有反应。

直到红眸突然凑近，鼻尖与银面碰，呼缠到一起，碧蓝瞳孔中才惊起闪躲的慌。

“现在你的附加条件还生效吗？”

说话间，她似乎又往前了一，司韶能受到温的吐息拂过上，若即若离，若有似无。

红眸却是闪着奇异的光芒，明亮地仿佛抱着玩不释手的小女孩。

他就是那个玩。

清醒的寒意顺着尾椎窜上天灵盖。

司韶想移开视线，但她的力很大，他竟无法行偏过。

他只好闭上，不去看她。

“司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看不到那双碧蓝眸，叶薄心的声音冷了来。

司韶死灰般的绪重现星火，她也是会生气的吗？

她总是控制着他的心绪起伏，现在算是反过来了？

不，没有。

捧着他右脸的手缓缓移，指腹似是找到乐趣般拨两突起的结，司韶抑制住想要吞咽的念，但间刮的意让他破功。

随着结动，她的指腹狠狠地顺着它上。

并不痛，但伴随着烈的压抑和束缚。

司韶毫无防备，陡然睁开双。

前一刻还在抚摸的指腹，现在正掐住他的脖颈，猛然收力。

“很好。”

重新看到碧蓝瞳孔中燃起火焰，叶薄心角轻轻翘起。

“你别太过分了！”

司韶住她的手腕，尽她没有再用力，但结在阻力中艰难动。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砾相纸。

压抑中酝酿着反抗，绷中生。

司韶只是不想对她动手罢了。

至于原因，只有天知。

但他也不是任人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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