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位置，分明看不见他纸上的容。

他也不敢抬，担心自己动作稍微大些，惊动了她，她便能将他此刻面红耳赤的模样尽收底。

他已在她面前丢过脸，不想再什么差错。

此二人，一神，一僵神；一无心，一有意，这无心之人倒是将那有意之人搅得心神不宁。

“请问，这里能看病吗？”

门一苍老的声音传来。

林梦寒吐气，借此压抑心里的躁动。

许是憋了太久，吐到末尾时，气息颤动不稳，颇有劫后余生的意味。

沈余也回神，视线移到门外老者上。

老者材清瘦，发白，背脊佝偻，嘴发青脱，手上生疮开裂，粉的，拄着一随手捡来的树枝拐杖。

沈余迎上去，将老者引大堂座。

老者嘴冷得打颤，却还是再三确认，“我上银不多，从东边走到西边，一路上问了不少医馆，都说不给治病，有的医馆甚至连门不让。你这里，当真可以治病？”

沈余底有寒气在翻腾，转瞬，她敛心神，嘴上挂着标准的笑，“老人家，您放心来。”

她将老者引大堂，准备去后院拿些煤炭起炉。

林梦寒却先她一步，在她招呼老人时，已经去后堂拿了煤炭过来，走到炉边熟练生火。

火焰燃起，屋里好歹和了些。

沈余引老者将手置于脉枕上，附手听脉，接着，她对老者说：“老人家，您张嘴，让我看看苔。”

老人依言而。

看完，沈余眉蹙，神变得严肃。

接着询问病，“老人家，您最近可有什么不适？或者说，之前可有过什么疾病？”

老人家摸着脑袋苦苦

思索，“我这也不知是什么病，每顿吃三大碗，还是整日整日地吃不饱，说也奇怪，吃这么多，愣是不见胖；除了这个，最近还容易渴，恭次数也多了，尤其是最近，每夜要起四五次；另外，我这脚，也容易发麻，站的久了这左边整条就发麻，得坐来才能舒服，可我们这些地田的老百姓，哪能坐来啊。”

老者说着说着，眶红了，“我儿上个月从江南回来，带我去治病，可大夫说我得的是不治之症；我儿不信，给我拿了五十两银的药，才喝了两天就没了，可这病却也不见好……”

沈余难以置信，“五十两？”

“是啊，那大夫说了，他医馆稍微好的药材都是给达官显贵留着的，我们这些老百姓，要等他们用完了才能得到。”老者叹气，“我这病估计也是治不好了。”

沈余神复杂，忍不住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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