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看向忙碌的林梦寒，忽觉对不起他，轻声，“你放吧，好歹也是二东家，当真一架也没有。”

“这医馆如今就你我二人，我若摆架，岂不是太不把你这个东家放在里了。”他语气笑，又想逗她开心，“我如今背靠沈东家，自然要识趣些；日后沈东家只主意，其他事都由我来解决。”

沈余牵牵嘴角，心缓过来些，也有心思和他打趣，“没看来，林二东家手不凡。”

林梦寒随意一笑，自谦，“三脚猫的功夫，倒是沈东家，着实让人前一亮。”

沈余淡淡笑着，也没继续接话。

林梦寒便也换了话题，“我方才让老人家在后堂歇了，只是这病症你可有诊治之法？”

“这消渴症，我记得从前在《伤寒论》中有看过，其曰：‘若渴饮，燥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同时，《金匮要典》也有批注‘此肺胃盛伤津，故以白虎清，人参生津止渴，盖即所谓上消鬲消之证’。但因此病由多方因素牵制，也随病人自状况而变，所以用药用量需要多加斟酌。”

顿了顿，又补充，“至于为何会脚发麻，这一我还需要问过他本人，并亲自检验过才能定论。”

她右手搭在案台上，指轻轻叩击台面，发顿顿的声响。

林梦寒听了大半，知晓她心中有数，也开始走神，神意识观察她的小动作，又学着她的模样在地上叩了叩，听到相似的顿顿声，满意勾。

沈余朝他那望去，见他走神，心中微恼。

正向声，可一瞬，又见他嘴角笑，笑得温柔缱绻，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忍了。

起，从后方的案台上拿起一张宣纸，浏览片刻，绕到百柜前开始拿药材。

她行医多年，对药量的把控已然可以准到分毫。

她将几药材混合呈于草纸上，分成几个小包，对林梦寒，“你方才写的方剂我看过，药材用量都是准确的。”

“多谢东家赞赏。”说着，林梦寒对她拱手一拜。

沈余轻笑一声，对他偶尔的不正经也慢慢习惯。

她把药包递给他，“这几副药是接来两天的用药，我已经给你抓好了，一会儿杂工到了，你让他们熬药后敷。”

末了，又添了句，“照先前说的，银钱从你那儿。”

拿人手，她这话说的没甚把握，可这气势上她绝对不能输。

对她的虚张声势，林梦寒只觉得好笑。

也不着急开腔，手指学着她的样，在案几上叩击声。

这举动倒惹得沈余如坐针毡，正准备开解释，就听他轻描淡写应了一句，“好说。”

她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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