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老三学着僧人的手势，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老四被打断，不悦拍他一，“咱们喝两去，免得一会儿打盹。”

……

林梦寒搀着重远去了赤河对岸，离君康堂最近的一家酒馆。

一去，就把重远扔在凳椅上，自己走到对面，双手环抱，看他哭得眶通红，几乎要泪的模样，轻嗤一声，“行了，别戏了。”

对面明显一愣，抬，和林梦寒对视片刻，一扁嘴，又嚎起来，“我如今都这般模样了，你却不可怜我，还非说我是戏，这十几年的兄弟终究是喂了狗了。”

“是吗？”林梦寒好整以暇地看他，叫了壶烧酒，给他满上，见重远一饮而尽，问，“谁又委屈你了？说来听听。”

“我……我……我心里苦啊！林梦寒，我这心里苦啊！”重远重重地拍在上，喝了酒，哭得愈发响亮，这声音将周围几桌人的目光都引过来。

林梦寒转了歉，和店小二要了间包厢，驮着重远屋关门，彻底隔绝了声音。

转看重远痛苦挠，角猩红一片，鼻上还挂着一个鼻涕泡泡，他憋着没敢笑，呼了气，才问，“那事之后，你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一场大火，宅没了，人也没了，全族上就剩我孤家寡人一个，只能去闯江湖呗，上半个儿也没有，沿街一路乞讨，后来和城里乞丐的起了争执，差错了山寨，在里面诚惶诚恐三年多，最后被同僚陷害吞赃私通，要烧死我祭奠前寨主，索逃来了，饿了小半个月，无奈去偷了只，结果还被捉到了，藏万仞山，遇见了你。”重远说完，狂吞了半壶酒。

林梦寒诧异，低沉默不语，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重远见状，劝，“你酒量本就不好，少喝，我一人喝就够了。”

“无妨。”林梦寒抿嘴，上面残留酒的辛辣，“你后来为何不找我？”

“你能好过到哪里去？从小就被束着，年纪轻轻就了官场，那地方，我生生世世都不愿意沾染，看你表面风光，背地里的辛酸只怕只有我这个同窗才晓得。”

林梦寒怔住，苦笑一声，又喝了一杯，重远目光清明地注意他动向，虽然他很排斥用苦计，尤其这时候，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可只要办法有用，他也不了这么多了。

“罢了，过去的事不必再言说。”重远垂眸不语，模样很是颓废。

林梦寒瞧他这样，又想起三年前那场火，漫天的大火。所有人都卧在梦乡，没人注意到，从重家柴房蔓延的火，就像一没有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