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掌柜此言差矣，若神药不是你研制来的，怎么会和沈东家所写药方如一辙？”

祝书往人群中扫了一，看见后面一张焦灼到冒汗的脸，斜嘴一笑，“那是因为，君康堂中有人与我通风报信，在沈东家调制药材时，暗自记药材用量。我也是对药方有了十足十的把握，今日才敢前来。”

双方对峙

林梦寒底闪过一抹冷厉, 他锐利的眸扫过君康堂所有人，嘴里慢悠悠，“哦？是吗？”

祝书冷笑, 成竹在, “自然，想知是谁吗？”

“只怕要让祝掌柜失望了，我并不想知是谁。”林梦寒颇有几分漫不经心，见对方脸一黯，, “各位也都听见了, 金翼百尺杵的药方自沈东家之手，祝掌柜一念之差，险些铸成大错。不过好在，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

底又是一阵喧闹，前吁了沈余的此刻又转吁向祝书。

祝书

咬咬牙，“既然如此, 中县令，不知您可否让手放了我, 这件事确实与我无关。”

“金翼百尺杵与你无关，可你栽赃陷害，谋陷百姓，我为地方父母官, 断不能轻纵！来人，把他押去！”中县令完命令, 对林梦寒拱手行礼, “官就先告辞了！”说话间，伴随着祝书被压去时挣扎狡辩的大叫声。

“卢大人稍等片刻, 还有一事需要卢大人面解释。”

“了解。”中县令对着面招招手，一女走过来，站在君康堂门前的台阶上，和中县令并肩而站，“各位，这位是我的夫人，方才那番话不过是为了让祝书认罪的权宜之计，君康堂的金翼百尺杵对并无损害，还请各位百姓放宽心。”

“我就说，这金翼百尺杵用着效果很好的，怎么会烂脸。”

“不过也好，现在药方公布来，以后金翼百尺杵就不止君康堂有了，我们也不用再每日来排队，这个天气也怪冷的。”

面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

中县令见解释清楚了，于是又拱手礼，“那官先告辞了。”

林梦寒，“卢大人慢走。”

……

待众人散去，林梦寒摸着鼻，悻悻看她。

沈余眉轻挑，不置一词，转走去后堂，没几步，就被他跟上。

她停在后堂的门槛，没跨过去，转，和他对视。

两人在原地默了半晌，谁也不开，像是在暗暗较劲。末了，还是林梦寒耐不住，嘴翕动，要说不说的样，许久之后，才听得他轻轻一声叹息。

“沈东家……”

“林二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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