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东家，我……我们没有啊。”老三嗫嗫喏喏的，“之前已经和二位东家解释过了，我那都是，都是有难言之隐的。”

沈余伸手，把药推近了些，“老三，这药你当真不认得吗？”

“这……祝掌柜的药，我怎么可能见过。”

“既然你们不承认，那我不妨清楚地告诉你们，这药的药方，自我手，至于是谁给祝书的。”沈余清冷的眸，凌厉地扫向老三，“我前几日夜里，给你们每个人都送去了一份药方。”

老四一听，觉得不对，“这……沈东家，您当时说，这药方只给了我一人。”

“是，这句话，我也同你们三个人都说过。”

老三，“既然三个人都有药方，那沈东家，大家都有嫌疑，你怎么偏偏觉得是我透给祝掌柜的。”

“老三，你什么意思？”一直默默无闻的老五声，斥责了老三，“你的意思，难是想嫁祸给我和四哥吗？”

这话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老四也听不去了，急忙反驳，“三哥，你要是真了，就承认吧，一人事一人

当，你怎么能陷害我和老五啊！”

“我……我都说了不是我！”老三急得团团转，双脚一个劲往地上跺，额直冒汗，“沈东家，药方三个人都有，真的不止我一个人有嫌疑。我该待的都说了，我老三可以对天发誓，对二位东家真的没有任何隐瞒，否则，就让我老三死无……”

“老三。”林梦寒制止了他的毒誓，“沈东家曾经说过，只要你肯承认，那这件事就还有改正的机会。可若你一意孤行，说什么都不肯承认，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

“老三，你快承认吧”老五促一声，又耸了耸老四，老四也接了一句，“老三，二位东家于我们有恩，你承认了，东家会原谅你的。”

老三捶顿足，最后直接一坐在地上，“我……我没有过的事，你们让我怎么承认啊！”

沈余站起，轻声解释，“这么说吧，虽然我给了你们每人一张药方，可这每张单上的药方都是不一样的，我方才鉴别过这盒药，确定，是老三手上的药方去了。”

老三愣神，双目圆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我去的……”

沈余垂眸看向坐在地上的老三，他脸上的泪还没有完全涸，半地淌在黝黑糙的脸上。

“还不肯承认吗？”沈余语调清冷，低垂的视线上移，扫过前厅的每个人，最后落在那个只和她对视一就低的人，缓声，“老五，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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