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蓄了泪，看得重远一阵心慌，“你别哭啊，你若是不想回答，我再也不问就是了。”他伸手，想去给她角的痕迹，只是才伸去，又收回手，着声音，一个劲安，“你快别哭了。”

褚痴旋一气，避开他的手，又往床里边挪了挪，“重公，这次，多谢你手相救，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你若是哪日看我不顺，想要回这条命，我都随你。只是有些事，我不想说，也不愿意再去想，还请公见谅，不要我。”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哽咽，话里带了颤抖。

重远心一窒，呼不畅，本想应她的话，可又觉得不得不说两句，“褚姑娘，命是你自己的，你要是不惜，就别指望别人会惜。死从来都是件容易的事，一脖吊死，一把火烧死，不过都是转瞬的事，可你要是连自己都不想活了，那恕我直言，不如死了。”

他实在是被她这副消极的样气到了，所以话说的难听，只是说完也后悔了，弯腰，避开她的视线，重新为她捻了捻被角，声音有不自然，“你自己好好休息，有事再叫我。”

末了，他便逃似的了门。

褚痴旋看着他的背影，半晌，默念了一句，“我惜自己的命又有什么用，他本不在乎。”

话音落，角的一滴泪顺势落，滴在枕巾上，染一片痕。

……

楼

沈余被林梦寒牵着坐，两人面对面，她先开解释，“还记得当初我问你的问题吗？关于褚痴旋。”

“嗯？衰而驰？”

“没错，林二东家好记。”她挑眉，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后者看她的不怀好意，估摸着是调侃他那日慌投诚的一番话，他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沈东家也是好记。”

沈余笑声，声音清脆。

林梦寒一扫方才的尴尬，也跟着笑声。

两人的笑声叠在一起，正巧被楼的重远听见，他脚的动作滞住，转，重新上到二楼，走到走廊尽，一个人埋坐。

沈余余光看见他的影，示意林梦寒，后者看向二楼，摆摆手，“随他去，只怕日后还有他受的。”

“什么？”

林梦寒朝前靠了靠，“你没觉着，重远看那姑娘的神，腻得很。只怕这小一见钟，陷去了，但我瞧那姑娘，受了伤，不是那么容易接受他的。”

“林二东家，你这是经百战吧？怎么瞧人家姑娘受了伤的？”

沈余这句话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笑意，他一时之间也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