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拿药，一起。”林梦寒说。

“那就好说了。”伙计眉开笑，“您也别介意，只是现在新掌柜新了一条规矩，每月工钱都靠拉的病人多少决定，我最近还没开张，所以还请公谅解。”

林梦寒，了医馆，选了几比较昂贵的药材，给银前，又问，“你们掌柜既然都号称腰缠万贯了，怎的这药材卖的还比旁的医馆贵上许多？”

“那可不，这医馆您随便找个人问问，我们前掌柜可是最抠门的，至于您说的什么‘腰缠万贯’，想来是有人见到他每月从大相国寺借贷的银票，瞎传的。”

林梦寒角一颤，问，“借贷的银票？”

伙计见他来了兴致，珠一转，又否认，“这的我也不晓得，也可能是我记错了。”说完，还没等林梦寒问话，他又，“公拿了药，要去那边排队问诊吗？”

“免了，我还有事，这些药……”他看了一手上包得潦草的药材，扔给他，“送你了。”

“公，公？”伙计追着他快速离去的背影，叫了两声，掂了掂手里的药材，四顾无人后，藏袖笼，嘴上念念叨叨的，“大白天的见鬼了，也不知是来啥的。”

……

林梦寒回到君康堂。

随意寻了一坐。

待沈余从楼上来，便看他双放空，蹙眉凝思，指还不断在桌案上有节奏地敲击。

她走上去，没打扰他，轻手轻脚为他斟了一杯茶，白雾缭绕，将两人前的世界都给遮盖住。

“谢谢。”

他说了一句。

沈余抬。

待到白雾散去，才看见他的脸，有些苍白，角还有浅浅的乌青，里带着迷离，又一可见里面的疲倦。

“怎么了？”她轻声问，在他对面坐。

林梦寒搓了搓鼻梁的位置，摇，坐直，“有件事要和你说句抱歉。”

沈余挑

眉以示疑问。

“你前几日给了我一袋钱，我原本是打算用作老三老四上个月的工钱，可是方才去了一趟宋五两生前的医馆，消息没打探到多少，倒是赔了许多银。”

说到这里，他又难免有些后悔，方才就不该一把药材扔给伙计，现在药财两空，还没得到什么实质的报，实在是个亏本的买卖。

沈余还是什么，原只是这么件小事，轻笑一声，安，“无妨，那银是我算给你的工钱，老三老四的，我已经给过了。”

见林梦寒没声，她又，“银折了就折了，总归也是你自己的，算起来，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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