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官家眉尾挑动，神在众位大臣之间逡巡, “冯大人所言, 是否属实啊？”

“这……”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和冯大人换一个神, 两步上前，拱手揖礼，“臣可以作证，冯大人所言句句属实，不仅如此，臣还有幸品尝到了岑大人亲自栽的蔬菜，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哦？”官家捋了一把胡须，“还有呢？”

冯大人看了一官家的脸，缩着继续说，“岑大人还遣散了府上所有的家丁人，凡事亲力亲为，就连行都改为骑或步行，生活简单朴素，臣见了都觉得心中有愧！”

“是啊。”方才接话的大臣又接上话茬，“岑大人还在后院收拾一个菜园，平日里吃的蔬菜都是自己栽的，若是吃不完，还会分发给附近的百姓，如今市井对岑大人赞赏有加，只是岑大人为人低调，都对这些闭不谈。”

冯大人听完，了一把冷汗，他这几句添油加醋，可是指向太过明显，只怕会让官家心生疑虑。

他几气，闭双，已经好了被训斥的准备。

“是吗？”官家又捋了一把胡须，神晦涩不明，视线最终落在岑望秋上，“众位卿，请起吧。”

“谢官家。”岑望秋首先答谢，站起，将衣裳整理平整，恭敬地站直。

倒是旁边几位，反应了小会儿才缓缓起，同时东阁不约而同响起几声轻轻的叹息，冯大人还用袖笼抹了一把额角的汗，脸上的表颇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众位卿家所言，吾这几日已经听过不少，尤其是这个郑培和，光这几日，已经在吾耳念叨了许久。”

一旁勾候着的郑培和被名，笑得勉，又细着声，“老不过是想沾官家的光，尝尝岑大人亲手的菜……”

闻言，岑望秋，“官家若想尝，臣晌午后便摘了给您送来。”

官家“唔”了一声，“岑望秋，吾虽赞许你如今低调简朴的行事作风，可是朝堂人才缺，你年纪轻轻，还是尽早回归本位，不要把大好的光浪费在这小事上。”说完，侧问，“郑培和，传吾旨意，明日起，恢复岑望秋监察御史的职位，一切照旧。”

“是！”

……

外的雨淅淅沥沥着，傍晚黄昏的光线暗来，只窗边桌案上的几蜡烛在摇曳着微弱的光。

邓均方才从外回来，边的人随即上前为他摘去斗篷，又伏用净的帕将他衣摆溅到的雨拭净。

他踏过门槛，在桌案前站定，用毫素蘸了小厮才磨好的墨，挥笔，在白鹿宣纸上开始书写。

“大人，不好了！大人！”外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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