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若是不想让那人察觉他们的存在，只有利用黑暗这一天然的优势。

“跟着我，不要发任何声音。”林梦寒低，在地砖掀开，光亮照来的前一刻，用气声嘱咐。

沈余，贴在墙上，将整个隐影中。

地砖移开，漏一条，藤梯被放，接着，地砖大开，那人快速委踩上梯，密，又把地砖搬回原位。

密又陷无尽的黑暗。

沈余跟着林梦寒，在那人动作发声音时，贴着墙缓慢移动到他后，避开视线。

火折被亮，她也借此看清楚密室的结构。

除了林梦寒方才说的石块，这密空空如也。

那人驾轻就熟地到底，借着火折的光走到石块边，顺时针转动，“轰隆”一声响，对面墙向上收。

他们趁此机会，摸索着室。

呼间被香混合老鼠屎的味充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他们毫无防备，险些被冲地呕来。

捂着嘴，憋得脸通红，回看，林梦寒也好不到哪去，只是比她能忍得多。

想起来时带的东西，她从袖袍中取两粒药，自己吃一颗，又喂给林梦寒一颗。

那被人压着不过气的觉弱了不少。

那人循着火折微弱的光，跟着走密室。

借着光，她第一次见到鬼草，通紫，杆壮，每株能结四五朵，朝向各不同，看起来张牙舞爪。

石门被降，密和室又被隔绝开。

黑暗里，瞧不真切那人五官。

只凭着火折的移动能辨认他此刻的位置。

“天杀的，人死就算了，如今浇的活还要到我上，真是晦气。”

于远山？

她错愕，与林梦寒对视一，见对方里一闪而过的惊诧，想来她的主意没有错。

可于远山怎么会现在这里？难他是那个幕后主使？

不能啊，照他胆小怕事的，是万万不敢这些的。

不对，方才他话里的抱怨，似乎同宋五两一样，都受制于人，只是从前各司其职，如今宋五两一死，他不得不揽他的差事。

此地不可久留。

一会儿功夫，于远山浇完，瓢一扔，“噗通”一声，桶里剩的溅，落在周围，浸了地板。

他一不看，拍拍手，机关扭开，离开室，待石墙重新落，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片刻后彻底消失。

“怎么会是他呢？”沈余怔怔。

林梦寒拍拍她背，柔声安，“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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