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我就不装了，害得我憋了一个月不能和主人意识！”

“但事的结局是真的，最后你会凄惨地死在异手。因为我的真实能力不是提你的攻击力，也不是探测别人对你的好度，而是【直觉】。”

“【直觉】：你的直觉很准，尤其是知危险，无论该危险来自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在【恶毒女】卸伪装的这一刻，技能描述的文字迅速扭曲，像是被人得一二净。

“其实，穿书剧是假的，你也不是恶毒女和苦命炮灰，也不会因杀死史密斯法官而被陆遥、被异男二杀。”

“我知到你会死于陆遥和异首领之手，尽他们杀你的原因绝非叶棠棠。

是【恶毒女】。”

“不过我已经想开了。剧什么的，属什么的，我迟早能找回来，我迟早会成为s级。”

“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困顿我很久了。这让过去的我迷茫过很一段时间。”

“话说回来，这我相信你真的是我神力衍生而来的意识了。”朝曦幽默地补充，“因为你在遇到不想说的事的表现，和我一模一样——扯话题，试图用我更在意的事掩盖你的心虚。”

朝曦：“说吧。”

【恶毒女】恼羞成怒：“闭嘴！”

“我很早就发现了我异能了问题。不用席卷卷提醒我也知，估计是我借外力行突破c级的后遗症发作了。毕竟……我从觉醒异能那一刻，整整十年，我从未放弃异能训练，但我的等级仍然是c……我就说嘛，我就是个穿书的倒霉仔，怎么可能遇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数月前，你还没完全了解你的异能，甚至不知游戏面板和我们这些卡牌的存在。

“我承认，我确实在引导你。”【恶毒女】扛不住朝曦的威，败阵来，“引导你发现自己能力的用，引导你发现自己血的不同寻常，引导你来到陆氏。”

“甚至，我还利用你曾经记忆缺失的漏，伪造成穿书的假象。”

【恶毒女】：“过去？”

【恶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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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执事】叽叽喳喳地嘴：“老大，我就说你的方法行不通。主人太了解自己，也太了解咱们了。就算你要我伪装成自我意识退化的样，咱主人不也一发现不对劲了嘛！”

然后我就想了个办法。我把【直觉】预到的事件编成了一本脑残小说，伪造你穿书的假象。目的在于促使你赶行动起来，快变。”

朝曦：“对啊。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