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医生的诊断比他更专业更严谨，但他还是想亲自再确认一次。他不要隔着电话听到她违心的我真的没事，他看着她虚弱的模样，盯着她的睛，让她再说一次她的受。

“喂，以昼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的手机听筒里，传来夏以昼如释重负又疲惫不堪的一声：“……我知了。让她好好休息。我晚再打来。”通话戛然而止。

她愣了一，随后摇摇，对他挤一个宽的笑：“真的没事了，就是有虚。”

这才意识到，忘了跟夏以昼说检查之后的况了，都说报喜不报忧，她这报忧不报喜了，她赶安抚夏以昼，告诉他医生的诊断。

“黎。”她开叫住了他。

就在这时，观察室的门“哐”地被一把推开。

的手机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屏幕上动着“以昼”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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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智能机一时有些卡顿，两个不同的声音仿佛隔着一扇无形的门，在她耳边焦急地回响，她却无法同时回应两边。

“还是温的，喝吧。”看着她发白燥的，黎不容拒绝地为她倒好了。

“况的话，医生说……”话还没说完刚想回答，另一个通话请求——“黎”——了来，提示音滴滴作响。

只好先对黎快速说：“我们在3楼急诊观察区，第7观察室！你上来就看到了！”说完立刻切回夏以昼的电话。

可是从来没有跟她说过重话，也从来没有怪过她。

“嗯，我来了。”黎将肩上的包放在床柜上，意识地、极其自然地用手背贴了一她的额，确认她没有发，然后才轻轻握住她的手。因为剧烈运动，他的手掌温度略，似乎能受到他急促的心，这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她觉得自己想得很清楚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脏有一块在隐隐作痛呢？

“，我到急诊大厅了，你们在哪个观察室？”

“你先别挂，我接一小黎的电话，他应该是到了找不到我们。”说完，切换了通话。也许是更衣室信号不好，也许是医院能信号不好，也有可能只是手机卡顿了，总之夏以昼没有听到这句话。

电话那的夏以昼提了音量，焦急地追问：“？你还在吗？说话啊！医生说什么了啊？！她到底怎么样了？！”

“！你那边怎么回事？！”夏以昼的声音几乎是在低吼。

及到满关心，浸着泪的时咽了去，只剩一个简单的音节，“嗯。”

黎从背包里拿她的保温杯，这个杯还是他送的，其名曰代替他监督她每天多喝，但是她总是忘，最后黎只能替她把装好，盯着她把杯装书包侧面。

“！我看到消息了！她怎么样了？严不严重？现在在哪？”电话那的声音急促而沙哑，背景音里还有来回踏步的焦急声，应该是在更衣室刚拿到手机就拨打了电话。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而专注，目光仔细扫描她的脸，像是在行一项重要的临床检查。

黎着气站在门，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着找过来的。左右肩都吊着一个书包，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病床上的人，看到她虽然脸苍白但还对他一个宽的笑，他绷的颌线才终于松弛了几分。

她不知为什么这样说，但是一定是知什么了吧，哥哥的离开，也会难过的吧？她想起来小时候总告诉她，不要太粘着夏以昼，不要总影响他，自己却充耳不闻，仍旧撒耍赖让夏以昼依着自己。

“喂，小黎啊……”

“以昼，以昼你别急，囡囡没事，医生说是太累了，心得快了，现在在中心医院3楼观察室休息，心率已经降来了……”

听筒里的忙音、刚刚推门的动静、以及骤然现在门的黎，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这一刻织，定格。

她看着那双因为年老变得浑浊的睛，读懂了她的无奈，她的疼。是啊，自己并非孤一人，边还有护自己的，一直沉默守护着她的黎，自己只不过在纠正一个有些偏离轨的份，自己并不会因此失去哥哥。

自己只是需要改掉那些过于亲昵的言行，抛掉那些不该的依赖，回到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妹妹份上。

“？能听到吗？”黎的声音冷静但语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