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骤然明亮起来。

这儿一张画也没有，整个空间就是席冷的作品。闵致一边欣赏着，转了一圈，估摸着找到“f1-01”的正上方。

二楼的三展厅是一整个新媒数字艺术装置。

为了支撑足足三层楼的展览，席冷几乎拿了压箱底的所有画，还为此创作了一些装置艺术作品，每天早晚归，还熬了好几个大夜。

per aspera ad astra

刚巧旁边有个圆台，上方搁着块灰陨石。屋里有好几个这样的，像是宇宙的布景。

闵致往台后方摸索一番，取得一藏得隐蔽的电源线。

展厅光影转，他发现大约五分钟转完一圈，从对面那面墙开始，最后来到他所在的位置。

闵致打开手里的导展图，他是那什么都懒得看说明书的人，相当随心所，现在却看导展图看得仔细。

有了确认的目标，闵致立上楼。

这张画里还藏了四个字母，back，返回。

他看清墙角一个方形的座，角落刻着不起的小字“05”。

灯亮起的瞬间，上方的黑小字也浮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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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他向来双标得坦坦。屋及乌，人类的德不是么。

一句拉丁语格言。

他快把一楼转完了，的确没几张画上有人类的五官。就算现了，那也是七零八落，极其象，毫无人类气息，仿佛毕加索再世。

手指顺着垂直往上——是二楼三展厅的f2-05。

四面八方，是立的绚烂的夜空，迷人的蓝，随着打光旋转着金的光斑，仿若置于宇宙之中。

他面前的这幅画是f1-01。

忽然一愣。

他又回到一展厅，站在那些象作品前方，看了了又看。

如果没有提前确认一楼的，谁能想到，一个座居然是解谜的第二关？

从左到右，又从右往左。

手绘画风，看着也是自席冷手笔，画上标注了各个展厅的位置，每副画还有个编号。

从左到右是展厅安排的动线，但他偏偏不走寻常路，倒回来又看一遍。这才发现，从最右边的画开始，画中睛的视线竟然能够连接起来。

席冷说近几年只画过他一个人的肖像画，看着倒是没撒谎。

原来这是一个星球灯。

送座，那灰扑扑的陨石顿亮，变成一颗黄澄澄的明亮星球。

想了想。

他顺着诡异睛的视线，回到最开始发的位置，最左边的这幅画，但这幅画的视线对着天板，他抬一看，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