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听从。”威士忌低声呢喃，“不可违抗。”

以及单膝跪在他面前只着条纹宽松病号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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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很暗，唯一的光亮是从他刚走的房照的。

安室透便是因这光亮醒来，他将窗帘掀开望向窗外，此时雪已经停了。

还很安静。

一秒他看到了不远地沙发上，那里有一团稍稍凸来的影。

他低看了手表，正好八个小时。

还在睡？安室透心想，又觉得对方不可能如此松懈。

“忠诚于我、听从与我、不可违抗。”

安室透的心像是被某不知名的事牵扯住，他明知这样十分危险，但仍忍不住地靠近，他屏住呼，缓缓俯，侧去看。

他的手已经搭上沙发，威士忌还是纹丝不动。

记忆中的自己很瘦，比现在的自己看上去还要瘦小很多，瘦得只剩包骨的四肢，发也是短的。低着的他脖颈，瘦弱的躯在病号服显得好似薄薄一片。

“威士忌，这是你的代号。”明明就在自己面前，但那个人发的声音还是难听的电音，“你很优秀，我期待着你能为我、为组织带来更大的利益。”

直到——

“是，boss。”跪在地上的自己这样回答。

一瞬光线褪去，置一片黑暗之中，只留自己，和“滴滴”的电音。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已是大亮，了一夜的雪将万笼罩，银白的雪面反着冬日冰冷的光，倒是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了一般。

安室透顿住，变得绷起来，他放轻呼，慢慢环视房间：没人？

“咔哒。”

安室透眯起紫灰的，有些迟疑。放轻脚步轻轻靠近，随着他的靠近，终于听到了一些细弱的呼声。

他轻笑一声：倒是没想到来到这边第一天可以说是他很一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他伸展了，发一声喟叹，手指金的发丝中，轻梳几。

迅速换好衣服，他走至房门前，顿了顿，终是小心地推开房门。

“咔哒。”

安室透挑眉，对睡在外面沙发上的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自己面前有一把手木仓，一滩奇怪的，老人的手轻轻放在自己上，却十分冰凉，背景中一直响着的，是自己熟悉到生厌的、杂无序的“滴滴”声。

他就一晚上保持这样的动作？安室透心中闪过着一瞬的不可置信，已经距离不过1米距离了，沙发上的人还是没有动作。

而在他靠近的过程中，那团黑影安安静静的，不曾动过。

拉开床畔衣柜，整整齐齐地一排黑白衣映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