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总有人要被舍弃的，终究是他对不住沈兰心。

儿又娶妻生女。

“你别有激将我，你记好了不起？”

“你记这么差，原文都记不住，还指望能记得其中意？”

这个女儿便是沈兰心。

林黛玉还是蹙着眉，伸手虚虚拦住要起的林涵，“父亲稍等，二叔这一段尚书还没背完。”

不想今日父就被这丫一掌给拍碎了。

林黛玉一手托腮，一手用书敲敲桌面，“二叔快坐吧，早一刻背完早一刻解脱。”

林涵空：……

如今父二人皆以离世，义忠亲王的血脉唯有沈兰心这一个独苗了。

林如海：……

不愧是他的女儿，就是林涵小时候念书，对着夫也没有这样敬畏的。

今上的位并不净，当日林家能捧他，今日便也能拉他。

林如海笑了，凉飕飕地，“不急不急，我也没什么正事跟你说，读书要，莫要懈怠了。”

她打生来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什么书只需要一遍就能背诵默写，别说倒背尚书了，倒背四书五经都可以。

“咳咳……”林如海清了清嗓，引得树二人看过来，他怕吓着宝贝女儿，缓了气，“涵空与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相对枯坐许久，林涵，“我没有你想得这么不堪，若也是我妹妹，三年后的闱我与你同去。”

叔侄两个正在树荫念书，林涵翻了一页，不知嘀咕什么，就见林黛玉蹙眉，“二叔也算是读过书的么？莫要说来笑死我了。”

林涵这些年替沈家去世上的痕迹，也得到了一些义忠亲王的势力，他想林黛玉是猜到的，却说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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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扬州的林如海得知弟弟再一次与沈兰心牵扯在一起之后，简直是震怒，都来不及命人将他捆回来，自己连夜就从扬州赶到了姑苏。

“确实了不起。”林黛玉把书掼在桌上，“不然我给你倒背一遍尚书？”

这些时日叔侄二人客居寒山寺，便如寻常人家一般，林黛玉贪吃可，读书上又甚是用功，他孑然一多年，难免也是生几分父来。

“读书要的是解其意，明其理，何时需要死记背了。”林涵如何肯屈服，“既兄找我无事，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他知林涵与林黛玉住一个禅院，都不用人带路，怒气让他的衣摆都带着风。

林涵哪里肯多留，他愿去面对林如海的怒火，也不想面对林黛玉这个小夫，脆从椅后面爬来，“我与你父亲有正经事，你给的十三经注疏我会好生研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