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见了桌上满满当当的瓶瓶罐罐，不免好笑，“这桩事托了你们姑娘果然没有错。”

这回上京的是静夜，她在船上窝了一月有余，脸愈发胖得鼓起来，“皇孙说得什么话，您有旁的事托了咱们姑娘，难她会推辞不成？叫咱们姑娘知了，可又要拿东西砸你了。”

“你说得很是，你们姑娘最是靠谱了。只是你上了京，她边岂不是少了贴心伺候的？”江湛问，琢磨着昧哪几样小菜，剩的再给师公送去。

静夜就放低了声音，“皇孙不知吗？姑娘从扬州采买了好些姑娘，个个挑又乖巧，如今边是静雨和静雪两位伺候着。”

江湛脑转得快，听她特意说是扬州，又神神秘秘的，不免多问一句，“她买了扬州瘦回来？”

“是呀，姑娘说她偷偷懒，那些书院来的姑娘不但学琴棋书画，还有学算账烹饪的，省得咱们再教导了，老爷夫人知了，也没有说什么。”静夜，“只是到底不太好拿到台面上说，皇孙不会介意吧？”

“只要你们姑娘喜就行。”江湛往嘴里了一颗粽糖，“她的素菜馆呢？可开起来了？”

“还没有，说是要等腊月初一。”静夜看他没什么要问了，福退去了。

昭平公主一直没说话，这会才开，“别吃了，再吃也甜不了心，白费了功夫。”

江湛闷闷地坐，“母亲，上要冬天了，可咱们还是半展都没有，早知还不如和玉儿回去开饭馆。”

他明着不可以，但是暗地里还是为林清守孝三年的，发间只着银冠，穿一应都是清淡素。

比起富贵锦绣堆起来的小殿们，他独显矜贵与气度。

昭平公主看看自家卖相极佳的儿，只觉得皇帝没有光，人家说女要孝，一俏，她儿俏起来也是了不得。

她江湛的脑袋，“那我命人备船送你回去？要是风肯帮你，你还能与玉儿一起过个年。”

“不了，师公给我留了功课的。”江湛学着林黛玉的样，一手托腮，“我知需要忍耐，只是心里难免焦灼。”

“你们小儿女，不焦灼才不正常，往后也就习惯了。”昭平公主，“这次过年的东西都由你来打，连着皇后的生辰礼也都托付给你了。”

皇后是正月初一的生辰，贺礼要跟着年礼一奉上。

江湛，“我怎么听说里有个女官与皇后娘娘同一天生日，也是正月初一，现在都传遍了，这位女史也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说来也是咱们沾亲带故的，这位女史姓贾，是荣国府的大姑娘。不仅仅是她，连着她的同胞弟弟，据说也是衔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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