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南方是衢国，也不知衢国到底有多大，回来一问才知，贾家都没吃过柚，倒是曲家和赵先生从前吃过，不过他们老家也不产柚，还是年节上供时候才买一些。

“这是果？咋瞧着像个瓜呢？”

雪那天作坊也停工了，只是零碎的东西多，又收拾了两天，算完工钱才正式放假，发柚这天，都是临时喊人来领，村里人又看了好一阵儿稀罕。

学再开张。

好些人家数了数忙碌一年攒的钱, 大大方方拿几十文让去买、买豆腐。

半天过去，大伙儿都开始盘起自家仓库看看够不够过冬了。

几人还凑在一起研究这东西该怎么吃，只听作坊一个大嫂“啊呦”一声，骂：“还没拿回家呢你就给我啃了？”

不知是品、产地还是培育问题，不过别人都觉得好吃的。

姜竹也在码买了些本地不常见的粮，他不用零售价，拉上姜树, 凭姜树那衣服，买什么都能批发价算。

虽然不是故乡的产，赵先生他们还是很喜。

这年代的柚远没沈青越吃习惯的好吃。

不想往码跑的就托姜望南帮他们捎一些, 姜望南镇上的价卖给他们, 自己还能赚儿钱。

往年，粮不够他们想到的就是粮换粮，或是趁着土地还没上冻, 赶再去挖些冬笋，找些不苦能吃的野草晒了磨粉。

果小，还酸，味偏苦。

左买儿，右买儿，姜竹每天往家囤儿东西，储间里过冬的东西越来越多，有一天他还来几个柚。

村里一清闲来，家家都不怎么适应，串门聊天的都要想一想往年这时候他们是怎么过的来着？

姜竹也很吃。

粮够吃，还能再买些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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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商船从南边来的。

今年，买！

这个冬天，每家都不缺被褥, 冬衣不是太足的还找邻居、亲戚商量着要不要再搭伙上码买布去。

这家听说要去买布, 那家也琢磨着上码去买粮, 姜望南说最近码有粮商过来, 零卖价和镇上差不多, 买多了能讲价, 类也多。

那边的布料便宜, 就是一次至少得买半匹, 一家用不完, 得找人凑凑。

就是她嫌柚厚，论个买回来那么大一个，拆开就这么儿果，越剥越觉得了冤枉钱，老太太嘀咕这果得不实在。

姜竹从前没吃过这个，也不知沈青越能不能吃，先买了十几个让家里亲戚和赵先生、曲学博、贾文彬他们都尝尝。

瞧大家都喜，姜竹又买了两筐回来，给作坊所有人每人都发了一个当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