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同学和我说，钰宁欺负同学。”

“撞，撞，欺负同学？”温真难以相信，“是不是，是不是错了，宁宁怎么会这样的事。”

“她很乖的……”温真急切地解释，“在家她会帮我很多事。”

这个时候林云收到一则短信，她看了一后便给温真看。

-林老师，你们班的付钰宁越来越过分了，今天晚自习我发现她玩手机，让她把手机上，她还不给。

“怎么会，宁宁怎么会……”温真还是不肯相信喃喃。

“钰宁之前表现好的……”林云斟酌，“大概是发现她早恋后，开始和以前不一样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钰宁爸爸你应该也明白这个理，成绩当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如果孩跟人学坏，走上一条不归路就不好了。”

不归路……

温真想起男人冷厉的脸，颤抖的脊背又弯去几分。

木讷的青年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翻来覆去一夜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上班，同事聊最近的娱乐新闻。

“这个陈沁真可惜，原本多火啊，后来和秦商文谈恋，堕胎还当街打人，一辈彻底毁掉了。”

“秦商文这个人也真是可怕，之前网上不是一直在传他犯过罪，所以才去了国外。”

同事上班前闲聊司空见惯，以往温真并不参与，只是埋工作，可是秦这个姓氏让他心脏砰砰，睛盯着电脑屏幕，可心思全在他们聊天容上。

“真的假的？”

“我觉是真的，秦商文可是秦家的二儿，原来秦氏集团的总经理，像他们这份的人就算犯过罪也很容易逃脱吧。”

“就算没有犯过罪，你想想他之前的几任女朋友哪一个有好场，不是疯了，就是坐牢了。”

“现在新上任的秦妄，我觉他也可怕的……”

犯罪，秦氏集团，秦家二儿，这些字争相往温真的耳朵里，原本便没有休息好的他，脸几乎是灰青的，脑海争相浮现女儿被伤害的场景，心脏恐惧到骤停，然后又急促地动……

到了周五，温真刚赶上地铁，女儿发来短信。

-不用来接我了，我要和同学一起吃饭，会晚回家。

以前付钰宁也会这样，那时候温真会很兴，会问她钱够不够。

可现在他坐在地铁上，脊背弯着，打字的手都在抖。

-去什么地方吃饭？

-吃完爸爸去接你好吗？

-是和那个男同学吗？还是和垚垚？

付钰宁只回了一条。

-好几个同学。

之后温真再发过去短信，便没有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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