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番话，换成他任何一个臣来说都恰当不过，但若是自她……

他指腹在她可的珠上轻，语气亲昵，“妃何时这般贤惠起来了。”

“臣妾不过是尽妃的本分。”

芊芊极为不喜他这满是恶劣的碰，偏想要躲开，却被他的手指攀上腰侧，地攥住了腰肢。

那里昨夜就被他攥了淤青，一片酸，更是动弹不得。

他不想再跟她绕圈，眸清冷：“你究竟为何而来。”

芊芊索：“陛，请放了兄君。”

她终于找到机会，扭从他上起来，姿袅娜，款款拜：

“您已经得到了您想要的，应该践行您的承诺。”

“哦？”男人端坐在那太师椅上，眸光自上而地垂落，声音如同隔着云端一般传来，“妃这话又是谈何说起？”

他轻轻地说：“朕想要的，还未得到。”

“你——！”芊芊倏地抬眸。

她攥着裙角的指尖，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昨晚那黑暗无光的记忆骤然降临，明明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有五次，他还不满足，他竟还不满足！

脖上，他亲手给她上的那枚命锁，仿佛一变成了勒的枷锁，勒得她不过气来。

她狠狠一闭目，复又睁开，冷：

“睡一次是睡，睡百次也是睡。陛不如说个数目。”

他搁在膝盖上的手一顿。语气一寒：“你在跟朕易？”

从一开始就是了不是吗？

她便再度行礼，乌发上的银饰哗哗地往倾泻，在谁的心上肆意淌：

“求陛放过兄君。若他在穆王世的百日宴上，有任何冒犯失礼之，臣妾愿替他一力承担。”

这样比婢还要卑微的姿态，这样委曲求全地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向他祈求。

的裙摆垂地，如冰蓝的莲绽放在他的脚边，看似温顺，他却知那底全是不屈。

她一贯如此。

谢不归眸里云涌动，语声却无比轻柔：“哦，妃是他什么人，却要心甘愿替他受罚。”

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曲起，轻轻叩动着，视线不明地落在她低垂的后颈，那薄薄的肤上还有他咬来的牙印，他咬得有些重，那印记到现在还没褪，仿佛是野兽的标记：

“他一来，妃的心便不知飞往了何，如今留给朕的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空心的木偶？”

“陛当真不能放过兄君？”

她并不回应他上一个问题，直截了当地问，“陛还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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