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村镇上还能骑，但再往里走，就只能徒步而行了。

天沉沉的。

山路崎岖，原林茂盛。

本看不见一人类活动的痕迹，就连这个时节活跃的鸟雀都噤了声。

桔梗是很细致稳妥的人。

她原本是想领着你们走，免得你们不小心倒伤自己，但继国岩胜脸薄，而你不需要。

最后，只好她在前面探路，你则跟继国岩胜在后面。

“能看见吗？”

你闲着无聊。

随手揪一枚树叶，着叶柄递到他面前。

继国岩胜接过去。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久。

郑重其事的样似乎是在看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可到最后，他还是只能不甘心地摇摇。

他又不瞎。

自然能看见这枚树叶。

他知你问的不仅仅是这枚树叶。

可就算他把树叶翻烂，也无法看见你中的东西。

“其实看不见也好。”

你抓过树叶丢掉。

似乎是在这个过程中手上沾到了脏东西，忙跑到桔梗边，在她绯袴上净，惹得她无奈笑笑，这才重新回到继国岩胜边，握住他的手慨，“这世上很多东西吧，它知你看不见，就得非常随便，不仅非常随便，还一也不注意个人卫生，野狗似的随意大小便，得到脏兮兮的……”

“不是随地大小便。”

桔梗被你的话逗笑。

很有耐心地纠正你对它们的错误认知，“那是它们留的残秽，它们本来就是从人的诅咒中诞生来，咒力留痕迹很正常，”

你嫌弃地直撇嘴。

指了指上方云密布的天空：“这也是正常的吗？”

桔梗。

这异象她早已司空见惯：“拥有大力量的妖不加收敛的话，外的邪气就会凝聚成如有实质的不祥云，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见。”

“这跟随地大小便有什么区别？”你固执己见。

桔梗想了想，失笑：“的确，没什么区别。”

继国岩胜仰。

他果然也看见了。

可对他来说，就算看见了，这双没用的睛也只会告诉他这是最常见的积雨云。他本无法分辨邪气凝聚的云跟正常的积雨云有什么区别。

力量技巧或许可以通过后天努力弥补，可这份能一看穿虚妄的力呢？

想到这里。

他心可见地低落来。

你很喜他这个样。

故意自而上伸去看他的脸：“难过了吗？抑郁了吗？哈哈哈，快让我看看！哇哇，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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