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莫名应了声好。

“什么好？”

对方静了几秒，倏地笑了声。

这声笑是外放，因而虞宝意听来，仿佛四面八方都是他，抓方向盘的手不自觉了。

“没什么，找到了吗？”

“我好像能看到了，刚刚明明就是从这里走的啊……”

霍邵澎边听着她嘟囔，边微微欠上车，预备亲自到那接她。

可刚关上车门，充斥着小女生模糊零碎咬字的听筒里，猛地传一声清晰的尖叫。

中

“宝意？宝意？babe？”

那边再无回声。

霍邵澎系上安全带, 示意司机直接走。

一路上，他一直捉住手机，目不转瞬盯着窗外倒退的田野, 偶尔有棵树现, 满树枯枝歪曲印在天上, 像某古老的语言。

他也确实陷某段回忆。

曾经有很一段时间，香港无序而混, 不少导演以此为背景, 创造令人着迷和揪心的惊险故事。

可里面有些事，对他，对香港一些家族而言，不止是故事，还是真实世界中需要随时防范, 时刻会发生的危险。

绑架、毒、凶杀……受雇的狂徒伪造车祸, 更是司空见惯的手段。

虽然他知, 虞宝意碰到的事故百分百不存在这些因素。

可他想到了。

就是想到了。

一秒, 很轻的一声闷响，霍邵澎循声低, 原来手机掉在脚垫上了。

不稍片刻，已经能隔着分车绿带看到路对面的况。

周围疏散站了几人，虞宝意的保时捷停得有不正，看上去像急刹状态停的，车挡住侧边隐隐约约的另一台车, 车贴保时捷的主驾驶座。

“停车。”

“上，霍生。”司机压着绿灯最后一秒过, 再无视规窜到路对面去，边说不忘吐槽, “这跟上回那台的士不是一样嘛，我从停车场来，他从旁边差撞上，害我迟到，都不知这些开车的没……”

霍邵澎车后走近，围观人群中，一句句声斥责针对的不知是谁，男，光听声音也觉相凶悍，容蛮不讲理。

“你这女的怎么开车的！驾照不会是买的吧？”

“都说女司机是路杀手，今天也让我碰上了。”

“我上报警了啊，别看你开的是保时捷就想讹我，咱们等警察定责！这么开车你还得赔我钱呢！”

大声的，只有男的在说话。

围观人群也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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