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一个透明卡片被递到顾灵生前，手掌般的大小，塑料薄片里，封印着一朵洁白的山茶。

真是有够正好的，顾灵生想。

顺便别开，不再接收尹馥期待的神。

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讲话。

没找到。

另一个室友抬起：“啥玩意儿？谁是兔？好恶心啊！”

他先是照例亲吻了它冰凉的躯，然后伸手住锤的两边，好像捂住它的耳朵。

“顾灵生，等会儿！”尹馥追到他边。

顾灵生回，这才发现尹馥的睛里都是红血丝，声音也没有平时清亮了。

室友们嘘一气，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吐槽某个浴场有兔摸人，字里行间都是鄙夷和唾弃。

尹馥看了他许久，启似乎想要说什么，视线一瞥，瞥到后顾灵生室友张望的神，瞬间收束所有多余的表，低说了个“明天见”，将标本揣袋，离开。

第二天的金工实习课，顾灵生着兜车间，习惯地抬起找尹馥。

“这是你给我那盆山茶里，开的第一朵全盛的。”尹馥的脸微微发红，“那什么……正好我们专业有节课教动植标本，我就正好用它了，今儿正好遇着你，就正好送你。”

熬了好几个夜？不是说“正好”吗？

顾灵生沉默地关上门，淡漠：“来借金工实习报告的。”

尹馥拉住他的衣角。

“算了。”尹馥收回手，“你不收也行，我明天再送，你明天不收我就后天送，送到你收为止。”

他尝试用能力看到尹馥在什么，可是他看不见。一次次倒霉使得顾灵生的能力提升不少，目前他能看见尹馥上发生的蒜小事儿——如果他看不到，说明事儿不小。

顾灵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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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恶声中，顾灵生沉默地洗漱，爬上床，从枕翻尹馥送给他的金工实习小锤。

尹馥的执着让顾灵生的心重重沉，他叹了气：“我说了，只朋友。”

“你收吧，好不好？我……熬了好几个夜来的。”

但他忍住了。

本以为尹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可是直到打了上课铃，尹馥都没现。

他最后望一尹馥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转推开宿舍的门。

走到他们小组的位置，他见到了尹馥的室友，却没见到尹馥本人。

他心一，差儿就伸手接过了。

“那个学生的怎么整天来找你啊？”一个室友问，“他……不会是兔吧？”

顾灵生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刘阿姨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