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想不再说话，找到巾默默给他泪。

程想俯，亲了亲被顾听岚泪打的脸颊。

程想这样说，是认为自己惹男神生气了。

可能是这温柔贴的举动和话打动了顾听岚，也可能是他自己想通了。

“……你说什么？”程想以为没听清，把耳朵凑了过去。

程想忙放开他的双手。

反正怎么说，他都有错。

顾听岚又不说话了。

“为什么？”

毕竟他先是隐瞒了穿书者的事，在天台时，也表现得不够成熟可靠。

“听岚哥，你怎么了？别哭啊，有什么委屈给我说，我帮你气。”

意识到自己在想不纯洁的事，程想很想给自己一耳光。

“？？？”

第一次是在地停车场，两人因为误会大吵一架，男神红着眶质问他。

程想终于听清了，不由得倒一凉气，震惊，

“我说……”泪像断了线的珠在顾听岚脸上过，“你打我吧。”

后来，也就只有在亲密时，才能看到男神来脆弱惹人怜的模样。

这边程想都想好要怎么承认错误了，结果却听顾听岚哽咽着说：“你打我吧。”

但程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听岚哥，我永远不会跟你离婚，也永远不会打你。我你，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换个人估计早受不了了。

顾听岚纤的睫轻颤了一，泪得更凶了。

他这说话总是藏一半，还动不动就冷战的格，其实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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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顾听岚没有回答，转过，努力往程想怀里钻。

而且他真动手了，才是该离婚吧？

“所以你打我吧。”顾听岚的双手被程想攥着，无法遮挡难看的面容，便脆闭上了睛。

“因为……”顾听岚收挡着脸庞的双臂，带着自我厌弃的语气，“我……不想跟你离婚。”

没过多久，他主动开了：“我了太多错事，我……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程想实在不理解男神的脑回路，直接问，“我为什么要打你？”

得到自由后，顾听岚像是生怕程想跑了似的，两只胳膊箍住他的腰。

“听岚哥，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重新开始么？怎么又提起离婚来了？我不会跟你离婚的，这辈都不会离的！”

程想一，不顾男神的意愿，行把他泪满面的脸了来：

程想去又的泪，轻声问：“什么错事，能跟我说一说吗？”

“嘶——”

他很少见男神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