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真混。”楚野打完后却也不觉得痛快，他拢起胀发麻的掌心撑起半坐起来。

“啪。”

这样只看着我。”

这次楚野不说他就自己说，楚野不给他他就自己贴过去蹭蹭，而后把贴在那明显发的掌心轻轻亲了一。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会走到这一步，也不明白两年的时间游可为又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

听他答应后游可为睛都亮了，忙不迭地拨通电话，还不忘表忠心，“你放心，虽然小孩还生我气呢，但我肯定能哄好她，毕竟她除了你就跟我最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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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没有这么生气呢。”游可为小声嘟囔完又看了好一会儿才起离开。

就算如此，这一掌去游可为白皙的脸颊也几乎是瞬间就显了红印，十几秒过去更是可见地了起来。

脚步声离去，房门开启又闭合，楚野坐在床边抬手抹了把脸，而后低看着沾着迹颤抖的掌心。

“我要去接楚昭昭你总要和那边的人说一。”游可为开通话界面，“我定了后天凌晨的机票，上午到那接完小孩晚上就能赶回来。”

不同于前几天他黏人时那个连两分力都没使的不痛不的掌，这次楚野是实打实带了气的。

说完不知为什么又重复了一遍，“行，打吧。”

“去。”楚野回手，面对前油盐不讲不通理都不吃的人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累，“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去。”

“如果你乖的话以后我会放开你，不过是在你不再妄想离开以后。”

多日来和谐的表面假象终于在今天被打破，又或许本来就不堪一击。

“一年不信就两年，两年不信就五年。”

“所以你最好早一想通，等把楚昭昭接回来你总不会愿意只能隔着门和她说话的。”

被发胶妥帖顺起来的发丝落几缕遮住眉，游可为像是也被打蒙了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第二天一早两人之间本就僵持的气氛被推上又一个峰。

“我一直对你好，你总会相信的。”

“你之前说你不敢信我了对吗？但是没关系，时间总会证明一切。”游可为这次倒是听话，站起柔和着神看向楚野。

半晌才缓缓抬手试图去碰碰他的脸，结果还未碰到床上的人便翻了个把背对着他。

摸摸就不疼了。

游可为此时因为楚野半坐起的动作已经从楚野的腰腹到了大，两人面对面，明明还是个极尽亲密的姿势，可气氛却背而驰。

“你想恨我就恨我，起码这样你睛里也只有我。”

随着一清脆的掌声落，游可为的脸顺着惯偏到一侧。

终于回神的游可为低把发的左脸埋去，嗓音有些闷地小声：“摸摸就不疼了。”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放你走。”

而后揪着游可为的衣襟推了他一把，结果一秒就又被游可为攥住手腕，拳被地摊开。

游可为指尖在手机边缘了，“你肯定是回不去，总不能把小孩一直留在人家。”

半夜的时候游可为轻手轻脚地了房间，却没上床，只是蹲在床边看着闭着睛的楚野。

游可为也迎着他的神任由他看，达几分钟的沉默对峙中楚野终于了，“行。”

同时已经到嘴边的话也毫不犹豫地吐了来，“楚野，自由和我，你选一个吧。”

从前他磕了碰了疼的泛泪的时候楚野总是一边笑他一边给他，然后说摸摸就不疼了。

可此时如果让他真动手他是真不敢保证这绪一拳去游可为会不会事，这一掌已经是他攒起仅剩理智才的决定。

楚野听了这话里的意思，这次倒没再生气只是安静地看着游可为，像是在确认他说的话是否是认真的。

“你说什么？”楚野看着游可为语调堪称咬牙切齿。

“淮南区那边有所学校不错，初建的时候裴氏有投资，教师资源各方面都很好，而且还有专门开设的特殊班很适合楚昭昭，到时候再在那附近买个房接送也方便。”

其实在楚野看来打掌相比于拳脚来说伤害虽然不大，但却更带侮辱意味，所以他实在不愿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