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时候什么样的？”祝青序指了指一旁吃糖葫芦的小孩，“这样的？”

“去走走？”祝青序自然而然地提了邀请。

宋婆婆家位于老旧的巷。宋寒灯拉着他的手，直到在巷里绕了好几圈后，他才见到了车龙的街。

学校很小，小到只有一栋教学楼和一个小小的场。因为放寒假的缘故，场上堆积着厚厚的枯叶，里面也没有吵吵闹闹的小学生。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宋寒灯一顿，接着轻声问了一句：“……为什么？”

“你剪得可以，”他弯了弯，半晌才勉的一个笑来，“次还是别剪了。”

他顿了顿，接着补充了一句。

红灯亮起，白的人行线瞬间被淹没，路中间只剩了无穷无尽的车。

宋寒灯只抬看了一：“这是蓝楹，冬天的时候不开，四五月份的时候才开。”

他们牵着手，一起走了门。

祝青序好奇地在围栏边停。他安静了一会儿，随后指了指最边上的几台乒乓球桌：“小灯同学，你会打乒乓球吗？”

祝青序哇了一声，随即便听话地朝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听到他这么说，祝青序的动作顿了，接着疑惑地看向了旁边的人。

“走吧，青序。”

“有时间可以带你去看看。”

祝青序有说有笑地和他聊天，宋寒灯面不变，一直在耐心地回应着。直到走到昨天经过的主路，祝青序突然松开了他的手，接着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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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灯没说话。他微微偏过，漆黑的睫卷曲着，几乎是以悲伤的神注视着旁边的人行。

宋寒灯诚实地摇摇。

临近过年，大街小巷都充满了闹的气氛。祝青序新奇地东看看西看看，半晌才拉了他的手臂，指了指上展开的一片黄褐叶。

祝青序抬了，很快就徒劳地发现本脑补不小宋寒灯着这面脸在那里偷吃辣条的样。他只好放弃幻想，转而扯着宋寒灯问东问西。

“不会打。”

宋寒灯默不作声笑了，角也随之弯起一弧度：“是的。这条街上着的是蓝楹，有些街着是的荼靡。”

这一场雨到了午两多。

宋寒灯的小学占地很小，他们贴着旁边没走一会儿便到了。祝青序百无聊赖地踢了的墙，旁边的宋寒灯突然说了句：“……其实我不太喜怀念这里。”

接来的行程一切照常。

祝青序朝他的目光看去。

他们安静地从满蓝楹的街上经过，穿过喜庆的音乐，穿过闹的人群。直到走到尽，宋寒灯随意往一个地方指了一，他说。

祝青序喏了一声，他毫不避讳地举起手给他看。路边的光照来，在他的戒指上反一个细小的光圈。

的剪不受控制地向倒去，“我剪得不好吗？”

“宋小灯，这是什么树？”

“上面有裂痕了，”祝青序说，“我想送去保养一。”

“嗯。”

“这是我的小学。”

路上人来人往，行匆匆的行人海似的从这里经过——有脚步飞快的年轻人，有颤颤巍巍的老人，手上还牵着一个圆的小孩儿。

“哇噻！”

宋寒灯给他烤了两个小洋芋，两人吃饱喝足后就睡，一觉醒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那小孩穿着喜气洋洋的红羽绒服，生得一张净净的脸，正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吃着糖葫芦。

“是那个全是蓝紫的蓝楹？”

“宋小灯，我想去旁边的首饰店一趟。”

宋寒灯垂眸，他看着向他伸的那只白皙净的手掌，半晌后笑了，接着回握住了他的手。

宋寒灯向前一步，颜笑地挡住了祝青序的动作。

宋寒灯被他扯着被迫看去一：“……我不这样，到时候给你看照片。”

总而言之，他的目的达到了。

“好的，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哦。”

祝青序笑嘻嘻地回答。

祝青序正要说些什么时，一秒便见着旁边的人收回了目光。他握祝青序的手，力气很大，动作有些颤抖。

祝青序正要问他其他问题，一秒就听见他补充：“但是小时候躲在那里吃过零，吃的是那时很火的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