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看见沿着刀锋渗来的红, 比虚拟世界里更亮，彩更饱和。恍惚间，她听见黏稠的血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门外还站有更多人。

游戏里她不叫余笙，那作品的主角叫伊森。

周衍在叫她。

剧烈地痛起来，

她突然想起来。

举起那把餐刀的一瞬间，准地预判了陈婉清的一步动作，因为这个场景她在游戏里经历过。

“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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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在游戏里，而是真实的世界。

余笙始终没有等到传达的疼痛信号。

一霎那, 余笙晃了神, 手上抵住女人手腕的力气松来。但一秒她本能地反应过来, 陈婉清不会放过她，对方的力一分未减。那把刀会她的肩胛骨里，剖开组织，直达。

余笙举起双手，死死住陈婉清拿刀的手腕。她脑愈发混，彻底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游戏也是第一人称的，她仿佛回到那个暗不见天日的湖边屋宅，在走廊里和举着刀的女人搏斗。

一桌的餐盘被震得稀烂，瓶被碰倒, 散得到都是。酪也被压成泥, 粘在女人狰狞的面目上。

陈婉清五指向握着反光的刀，猛地向她刺过来。

余笙回首, 看见周衍慌张的表

余笙颤抖着，猛地从幻境中清醒过来，她分辨声音的来源。

然后呢，然后她该什么。

“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余笙呆呆地看着那把不锈钢的定制餐刀掉落在地上，周衍反摁住陈婉清的手，快速将人倒在餐桌上。

“叫救护车！这里有人受伤了！”

如果照记忆里的游戏时间线行，陈婉清会把刀刺她的肩膀。

时间过得那么慢。

要用一把斧劈回去，直指女最脆弱的脖，等鲜血来以后，她就可以纵自己离开这个房间。

她还是低估了陈婉清癫狂的程度。如果说过去的施压、胁迫、言语羞辱是于对中之的掌控望，那陈婉清现在的神是真的想用刀死她。

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刀，比游戏主角更加好看的手。

“拿刀刺我的那个，就是……

但余笙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游戏里的台词一句一句碰她的耳蜗里。

“我了坏事，我活该这样。”

…

包厢外的人声混起来，不知谁喊了句：“报警！快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