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似乎开始有走灯浮现。

崔迎之受到了死亡的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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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后的时光或许总是漫。

“屈慈！”崔迎之喝一声。

刘向生手中用以应敌的各式药少有能对屈慈见效，可屈慈上新伤叠旧伤，全都没好全，两人谁也占不到上风。

崔迎之阖上，突然想起杀屈纵时那把莫名折断的刀来。

罡风如刀刮过肌肤，刮得生疼。

她没能看见屈慈的神与反应，前只有刘向生惶惶的神与癫狂的笑意。

赤手空拳的崔迎之没有工夫再去思考，手脚便先行了反应。

温的血洒落在眉间颈侧，预计之中的疼痛却并未降临。

鲜血飞溅，利脱手。

屈慈替她挨了一刀。

崔迎之在不久前理屈纵的那局中已然耗费了太多气力，惯用的刀也在那场打斗中被折断，一人一一路疾行，如今不过撑。

崔迎之方走近几步，正尽快结束这场持续已久的打斗。倏然间，银光忽至，一直掩在刘向生左手袖中的利许是终于寻到了合适的契机，直直刺向崔迎之。

刘向生被得踉跄两步，破绽。

原本难掩的颓势似乎又即将扭转。

屈慈借着这个空隙，一刀向刘向生的心，未果，只堪堪过，转而又及时转换目标，顺势落，砍向持着利的右手。

法比平日慢了不只一两拍，这一刀来得突然，她无比清晰地知自己躲不过。

屈慈听及，心领神会地侧退开几步。

。

滞空的瞬间，时间仿佛都要停滞。

刘向生失了武，又以一敌二，胜负似乎已成定局。

或许正因如此，不要命的人总是更加无所顾忌，一改保守的攻势，激起来。他不惜冒着被白刃穿的风险，不要命般贴近屈慈，将他往崖边扯去，仿若要与他同归于尽。

她扑向刘向生。

她第千百次向命运低，对一切坦然接受，生不什么憾意。

就这么几息的功夫，崔迎之抬起拾来的利，瞄准，蓄力，脱手飞，刀刃过刘向生的脖颈。

如飞蛾扑火。

如今想来，她和她师傅不愧为师徒，连命轨都如此相似。

她没来及得看清屈慈伤在何，便见刘向生趁着屈慈挨了刀还未能来得及反应的间隙要将他往崖推。

待时间重新动，烈的失重随而至。

那刀跟了她许多年，很是耐用，先前莫名折断，似乎全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