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问：“我父亲知了，那位是不是也知了？”

“我当然需要他知。”我漫不经心地与他闲聊，“就是要让他们知才好呢。对了，你的父亲说了什么吗？”

“没有，父亲从不会质疑这些东西。”他说。

我哼笑一声。

最近的天气要稍微和一些，人们陆续换上较薄的衣服。穆迪也是这样，尽他最近不太愿意我——我也不想着他呢，但是他对我来说有用。

每一节课，我都观察他的仪态，就像是看着玻璃瓶里的蜘蛛。回到寝室，我会让迪明迦帮我看着，一一修饰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看不到您呢，妈妈。”某日，我举着它对迪明迦说，“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个东西能见到您，于是提防他很久。”

迪明迦于冬日醒来，却像是将记忆都丢在覆盖泥土的雪堆里。她变得迟钝，怪般柔的搭在地面上，望着黑湖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与你父亲相识的时候也与你差不多大，他很我，直到遇到另一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姑娘。”

我放，木着脸看向她。

蛇接着说：“不，他还是继续着我，问题是我没有找到他。然而，当我想回去的时候，那个村庄在我前消失了。当时天正着雾，也可能是烟霭，或者我不知的什么东西。不过，我能真切受到，那里已经不存在了。当时我想着，家可能就在前面，又走了一阵，仍一无所见。”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妈妈。”

“所有人相继死去，最后就到我了。”

我从书架上那本福音，盘坐在她边指给她看：“于是，他教导他们，人必须受许多苦，被老、祭司和经学家弃绝、杀害，三天后复活他们从那里走去，经过加利利，耶|稣不想让人知，因为他正在教导门徒。他又对他们说：‘人将要被在人的手里，他们要杀害他，死后三天他要复活。’”

迪明迦的尾不安地摆动一。

我揽过她的两只，又要念给她听。但是她开始反抗，想从我手底逃走。于是我就坐在原地，拿着书对她说：“因为人来，不是要受人服事，而是要服侍人，并且要舍命，作许多人的赎价。”

“旁人活着是要榜样，而我活着是为了死，成为祭。这样的人生难不可怜吗？您复活我时，不知这件事吗？”

面对我隐的怨恨，迪明迦无从解释。我知她我，她能够为我付一切，但是我无法去理解她的行为：将自己的女儿当祭复活。

“我没有办法，派丽可。”她说，“我不能看着你去死，哪怕只有那么一丝机会我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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