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是有的。

那个站在柳树，脸上有一疤的女人很可怜他。

“所以，你是艾里奇的母亲吗？”

某次，我跑过去问那个女人。

我以为她会回答我“是”或者“ 不是”，但是她却像是被人在肚上打了一拳似的弯腰，啐了我一走开了。

后来，艾里奇想打我。可惜他在扑过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脸撞在楼梯的尖角上，划一伤。他和那个女人在同一个位置上拥有了同样的疤痕。

回忆到此为止，我抚摸明信片的边角，磕磕地阅读上面的文字：

我希望你还好，莱丽莎。冬天的时候快把我饿坏了，到都是能够埋葬我的雪堆。黑的河过山底的小镇，许多在那里休息。有时候它们会在枯萎的芦苇边上扑腾，像牲一样。

河带着那些人的垃圾一路往，人们过着就班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总得回到正轨，怎么样了？前一阵，园丁来找到我，他说自己老了，应该回去了。这里只剩我一个人了，把她给我吧。

莱丽莎安静地看着我，用手指着帮助我阅读。她的房间烧着炉，炭块在火焰里焖成橙红，房间里充斥着又燥的无形的东西。它们凭附在莱丽莎的手上，又通过她的手传递到我的后背。

我对着玻璃看了一，发现里面有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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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12月x日，一位夫人给我寄了一条十分厚实的裙，不过裙的后腰有绑带，我没有办法一个人系上。我去找了那个女工，她帮我把绑带拆来，了一条拉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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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12月13日，一个大学生过来给我们上课，他说，所有的都会以同样的速度落。

为此，他把女工的剪借走了，又拆掉黑板上方悬挂的那个刷了红漆的木十字架。莱丽莎气疯了，但是她没有能力赶走那个大学生。

“好吧，好吧。”他摇着，“以‘博众生’的名义，所有的都以同样的速度坠落。”

最终，我只是听到木坠地的声响，四周响起窃窃私语声，孩们惊奇地呼喊着。

当时我和莱丽莎并肩坐在火炉旁，她压着我的脑袋，我们一起看着无烟煤吐火苗。

“他说得可能没错，万都以同样的速度坠落，但是仍有会在坠落之后飞升。”

时隔很久很久之后，我才得以猜测那是她对于大学生的诅咒。不过那时候他已经与女工恋了，因为还剪的时候，他意识到女工是一个勤劳的好女孩。

“上帝会保佑你。”女工离开这里的时候送给我一条黑的裙，是由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布料成的。当我捧着它去向莱丽莎诉说我的惊讶时，她的脸上显一我无法理解的神。

当我从莱丽莎的办公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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