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赫里特的错吗？这是仆人的错吗？这是老夫妇的报应吗？”

“没有上帝，没有耶稣。”婴儿死死地揪住弗里西亚的领，但是，她细弱的手掌被轻易拂开。弗里西亚看上去也开心极了，“在神的中，我们与羊群没有任何区别。因此，羊可以代替我们而死；同样的，如果我们死了，羊也可以代替我们而活。”

“蒙卡洛斯兄弟是伯德兄弟的替罪羊，伯德兄弟也是蒙卡洛斯的替罪羊。生命的意义是平等的，即使双方悲伤之各有不同。上帝之都是平等的，生、老、病如果想要离开，只需要最后一步。”

“所以，你们在探寻‘上帝之上’的东西。”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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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旺盛的攻击使那位倍受冷落的婴儿到不安，她放声嚎哭，声音使那只□□蹬着，上的睡帽歪了歪。

“对于我们来说，替罪的是羊；对于羊来说，当的颅落，小羊羔就免于被屠宰的命运，我们便是‘替罪人’。”

“赫里特·蒙卡洛斯并没有为我带回雌鹿的。”她说，“那个巫师崽明显比我更有办法，他偷走我的永生。是什么令他逃走了死亡的双手？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杀死那只鹿的人必不会有好结果，而他动手了，却没有付代价，这是错误的，是失衡的。”

“不继续去讲那个故事吗？”弗里西亚说。

弗里西亚抱起婴儿，笑眯眯地解答：“这只不过是‘替罪羊’的另一理解方式。天父让信众将羔羊的鲜血抹在门上，这样，他们的便可免于杀戮。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呢？难全能的神明无法分清信与不信吗？”

像一副镣铐。

“然而，狡猾的赫里特·蒙卡洛斯调换了主人家的帽，仆人杀死了主人。”

“他们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黑猫说，“那对老夫妇闻到陌生人的气味，便让仆人去取血。地室的血用完了，便去取三位巫师兄弟的血。”

“或许如此。但是，这只有老祖母知了。”

她们两个将转向祖先。祖先的手指缓慢动了动，那双黑的珠一错不错地看着我。

但是她看起来神极了，像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而形却是老迈的，脯随着呼一起一伏，抱着动的背微微弓起，像一张拉起的弓。

当她朝我走近——这位伯德的祖先，首先带给我的并非血缘上的亲近，而是一被猎手盯上的张。我难以描述此时那腰肌缩的酸胀所预示的究竟是什么。我所能的仅是同样摆攻击的姿态面对她。

“永生。”

“‘上帝的牧羊人’”黑猫推着那只披着白袍的兵，“谁在为上帝牧羊？上帝的羊群又是什么？”

我们就像是在照同一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