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她好像不再动了。

“实际上，如果她不这样，我反而会惊讶。永生的仪式总是要付代价，所谓‘替罪羊’，正是由此而来。”

“动一动啊。”我用杖尖戳戳她睁开的球，“这么想要我，只到这程度，是会把自己变成小丑哦。”

“喂，”我抬起，看着站在墙角的怪：“我杀掉她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里德尔站在我边，皱着脸看着模糊成一团的卡普，“这应该是一个麻瓜吧。”

“夺走她的永生，对于昔日旧友也能如此残忍，姨妈，我也为你伤心。”我杖，一边说：“你是在怨恨她将我引到你的坟墓，从而令你变成这模样。你也怨恨我吗？”

【拉尔夫·伯德】

“唔，确实如此。”

墙角的怪盯着卡普的尸/，“你还得些什么。”

“我在为你伤心。”怪——莱丽莎说，“分裂她的灵魂，作为巫师，你知怎么。”

“听起来像是竞争关系。”我走到电话亭，拨通法的服务台电话，“时代日新月异，斗争倒是完全不变。拉尔夫·伯德是她的儿吧，他是谁的小羊？”

“消失咒、变形咒，随便什么，都能净利落地解决她，不过看样，你选择最糟糕的一。你为什么要这样？”

“蠢货。”

“卡普是你的小羊。”

“我不恨你，派丽可。”她说，“那时候你对我们一无所知。况且——她对巫师们的幻想总是过于邪恶，以至于一看见你拿起杖，就觉得只要抖抖手臂，我的灵魂就会四分五裂。”

死了。

“你真的很锐，派丽可，自从金德的尸/被偷走，你就成为她唯一的期望。”

“我是派丽可·博克，帮我联系‘特别顾问’。”

“啧。”

“不，我们都是小羊。”

电话被转到里德尔手上，听见他懒洋洋的声线，我恶意地压低声音，对他说：“一个不幸的消息，我杀/人了。”

“防止她变成一个癞/□□吗？”我走到怪边，“你在为她伤心吗，姨妈？”

我从她的左手无名指取那枚彩宝戒指，又摸摸明显鼓起来的袋，拿她一直揣在袋里的东西。灵活地打开包装，发现那是一袋骨粉，我的视线被黏在标签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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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看向角落里的姨妈，这引起里德尔的怒斥，“你又在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撒气。”

真好，我了那个毁灭里德尔好一天的恶人。

“这想法真糟糕。”我回答她，一秒，我们那迟钝的工作台终于接起电话：“迎致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