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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错的绪时瓶中摇晃的河，克劳奇本就是那截仍在中的树枝。

正面的也好，负面也好，这些词语中掩藏着无止境的望塑造的幻景将他困在其中。而幻景的制造者——天才的术师收敛好残骸，虚假的泪，将由她制造的艺术品装玻璃瓶里，标价售。

“是了，你报复她。你觉得你还能从我这里得到夸奖不成？我以为你能割开她的咙，没想到你只能击中她的脚。你给她一个机会，她现在不仅能踢你，还能用拐杖换着样打你。”

这或许就是她令人着迷的原因。

派丽可喜【人类】、【理想】、【未来】、【】这样的词语，这听起来就像是一份样板化的议论文。却能够在克劳奇刚越狱那段时间，叩开他因为父母、牢狱、迷惘的未来而痛苦的心。

我的是什么？

因此，他成了浪漫幻想里的锯嘴葫芦，而女方——他心中的女方，就成为掌控一切的“”。

派丽可很喜这投掷的动作，尽克劳奇觉得这只是她享受自己力量的一表达。而她却能对此作讨人喜的解释：

这是模仿以前将环投中的古老习俗，这样，就会将树枝带往更远的，人类也无法涉足的地方。

“所以，你并不能让她在意。”神秘人毫无怜悯地刺激他，“克劳奇，你在她边的那一年究竟得到了什么？别告诉我，你像条狗一样跟在她后摇尾，然后被一脚踹开。”

所以他无法理解瓶外世界，也无法理解瓶中世界的制造者。克劳奇疯狂地想要证明自己并非商品，却在虚假意的人中一失去价值。

我是什么？

这或许就是面对命运可悲凡夫的挣扎。既然无法继续充当消遣提供价值，既然连被欺骗的机会都丧失，那么就换一绪吧。

‘不要忘记我。’

“派丽可·伯德此人极度自私，唯一能够令她在意的只有她本。”他对神秘人说，“同时，她也是个极度狡猾的疯，我无法知晓她能够舍弃自到何程度，也不知她的底线在哪里。有时候，我觉得很重要的东西在她那里不值一提，不对，我所有重要的东西她都不在乎。”

“不是的！”克劳奇激动地想要站起来，但是在神秘人的注视还是僵直，反驳：“她现在可没办法踢我了，我也有办法令她到痛苦，大人，我报复她了。”

这些词语反复现，望、忧伤、仇恨，那些掩藏在绪之的东西也被反复无常地挖掘。

‘我们会什么？’他好像又听见那个狡猾的声音，‘听着，像我们这烂人，也会在互相陪伴的时候把一截苹果树枝扔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