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平静接受这一切，我对于这类并没有什么求的。

我开创了一个时代，也毁掉了一个时代。

“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死神先生。这就派丽可——派丽可·伯德由生到死的故事。”

“噢，好吧。”那个河之上的家伙说，“既然它已经赐福于你，你只要上王冠，便是永生。你为什么还要避开那个冠冕呢？”

为什么？

大概是我觉得我到了登上那辆列车的时候了吧。

“我只是个凡人。”我说，“我杀掉了许多人，从老博克到里德尔——先生，那些人的名字多到我都记不住了。但是，我不是在你这里忏悔，我是无罪的。我只是觉得——”

“我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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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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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到这里了吗？

我独自一人走酒馆，店里灯光如黄淅沥沥地往我的肩淌。那个骨瘦嶙峋的酒保站在吧台后面，垂着脑袋。

“结束了？”

“结束了。”我一开，嗓音老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

我老了吗？

哦对，我已经很老很老了。如今，我的生命就像一个被悬挂在时钟方的钟摆，在摇晃之中随时准备坠落。

“但是你还在这里。”他说。

我轻轻地，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一样笑起来。隔着玻璃的反光，我看见自己的角叠满褶。

时间真是一奇妙的东西，衰老能够遮掩大分生活优渥的老年人年轻时的满腹算计。

当我年轻的时候

我从一个麻瓜变成术师，从孤儿变成暴君，从糕变成客。我成为客，成为在餐桌上的众人之首，但是我仍无法摆脱为“人”的一生。

“你曾经有机会的。”他对我说，“它数次向你投目光，可惜，你只从那里带走最无用的那个。”

“最无用的。”我靠在椅上慢条斯理地说，“或许吧。但是你也可以当成——这只是我对那些人开的一个小玩笑。”

“我活着的一切只是为了我自己。在成为某人的后代之前，我先是我自己。或许无数代之前的祖先曾为我们留过什么馈赠，但是，您应该记得，我的第一个份是孤儿。”

“我的母亲我，但是她不认我，把我丢在孤儿院。我的姨妈我，但是她也不认我，把我丢到法世界。我像个球一样被踢来踢去，那些踢我的人却在心底对我说：‘我你，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她们那样对待我，难还指望我恩吗？”

“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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