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言每一次抚摸她时用力的轻重，还有那掌心的温度，甚至那只柯基踹她那一的轻微痛，都真实得有不像是一场梦了。

简欣恍惚之际，言已经训完了躺在鸭窝里耍赖的小狗。

“怎么忽然抖那么厉害？”言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鸭，语气担忧，“不会生病了吧？”

简欣脑还懵着呢，忽有一阵失重之袭来。

就算，就算梦见了，自己也不该是一只鸭吧？

这是什么地方？一场梦吗？

“欣欣要睡菜的窝，菜就睡欣欣的窝嘛。”言轻声哄着怀中这只看上去神很是恍惚的小鸭，“你看，欣欣的窝那么大呢，菜不吃亏的，对不对？”

不过一个梦罢了，大可不必这么快代自己！

言：“菜不兴，是因为欣欣又来抢我们菜的窝了对不对呀？”

回过神时，整只鸭都被言捧着肚从地上抱起，放在怀里，轻抚了起来。

欣只见她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穿上白拖鞋，走到自己跟前，如同人一般，遮住了前所有的光亮，落一片影。

她从来没有梦见过这样的言，也没理会忽然梦见。

她怎么会现在这儿？！

嗯？菜？！

有没有专业人士可以和她说说，人类的梦境真的可以清明到这个程度吗？

“言，你特喵拐弯抹角骂我是狗对吧？！！”

那，那那那也不能刚好就是被前任饲养着的吧？

她见这家伙非要卧在不大的鸭窝里，脆站起来，把菜抱到了另一的狗窝里。

不对不对，现在的问题应该是——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不止是看上去成熟了很多，就连气质都与从前那个总是低垂着眉，谨小慎微的姑娘截然不同了。

“嘎？！”

“看着也不像。”言小声嘀咕着，看了一脚边的柯基，“是不是欣欣又欺负你了？”

简欣呆愣愣地“嘎”了一声。

简欣这般想着，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瞧着那只柯基被言轻轻挼醒，眯着一双睡，打着大大的哈欠，一脸无所谓地默默挨训，甚至还向上翻起了肚的模样——简欣愈发觉得这个梦的细节有过于真实了。

简欣：“……”

话音落时，小鸭被她轻轻放狗窝。

——它是欣欣？那我是谁？！

简欣看了一地上趴着的柯基，一双豆豆在这一刻被她瞪到了极致。

就算自己是一只鸭……

所以现在的况是，鸭的窝被狗给占去了？

说是训狗，语气却也温柔得跟和小朋友讲理似的，生怕伤了狗狗的面。

这不言吗？

“都怪欣欣是吧？不气不气，都怪欣欣！”言见怀中鸭嘎嘎叫个不停，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手上轻抚不停，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没事没事哦，我帮你说说它！”

如此看来，咱这家鸭位并不怎么啊……

她蹲来，发曳地，伸手了小鸭圆圆的脑袋。

这份不满虽是通过嘎嘎嘎嘎的叫声传达去了，奈何人鸭有别，语言实在不通，被一个人类听在耳里，自然只会当那是怀里的鸭对自己刚才的猜测表示了认同。

简欣愣了一，连忙把仰起，透过轻轻挼着她脑袋的手，看清了此人的模样。

菜是我……啊不，是这只鸭的名字吗？

可此时此刻，前这个言却是与她记忆里的模样相距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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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欣承认，哪怕分手七年，自己也确实偶尔还会梦到言，可无论梦里的她们是和睦相，还是争执不休，所能梦到的都只是一些逻辑混的记忆碎片，彼此都有着一张稚的脸庞。

嗯？谁？！

简欣几乎是在瞬间暂停了所有的思考，任由绪上了，十分不满地冲着面前的女人嚷嚷了起来！

这语气，温温柔柔，又轻又细，从前她都没听过啊。

轻声问着：“怎么了呀？”

——不对啊！我又不是鸭！

自己的名字被前女友安在了一只狗的上，自己还只一个菜？！

一秒，言开始训狗了。

这哄孩似的话语，听得简欣一愣一愣的。

那声音陌生而又熟悉，似一段遥远到快要封藏的记忆，忽于心底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