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叫着叫着，鸭先一步停了来。

它似乎发现了抱着自己的人类正在观察自己。

短暂静默后，它仰着脑袋，看向了简欣。

四目相对十数秒后，简欣忽然挼了挼菜的小脑袋：“你能不能乖一呢？”

这个问题，看似寻常，但她总觉得菜应该懂她真正想说的话。

——你能不能只好鸭，别再在关键时刻这样玩儿我了！

菜：“嘎！”

听不懂，但姑且当它答应了吧。

简欣伸一手指，从往上刮了刮小鸭又白又圆的鸭，俯凑到它的脑壳边上，轻声说了一句：“那我们说好了哦，次不能再这样了。”

菜：“嘎啊！”

言在一旁看得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它怎么可能听懂的？”

“我觉它听得懂呢。”简欣应着，顺了顺小鸭翅膀上的羽。

末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抬不好意思地再次说：“我今天迟到了，也找不什么借，就是睡过了，昨晚忘记给手机充电也很不应该……”

“自从车祸以后，我就总是控制不了自己多久睡，还有睡多久。”简欣说到此，轻叹着咬了咬，“但我真的很期待今天这场电影，期待到昨天晚上在床上数了几百个数都睡不着，只可惜最后还是错过了。”

言：“没关系，又不是过完今天就要映了。”

简欣：“和电影没关系。”

言：“……”

简欣看了言底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不禁摆了摆手，无所谓地笑了笑：“总之，我就是想说，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没有不把今天的约定当回事，我一醒来就在往这边赶了……”

“看来了，整个人都糟糟的。”言轻声说着，原本淡漠的语气似也多了些许温柔。

简欣意识拿起手机，调镜看了一，稍稍又整理了一发，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气。

她问言，今天打算怎么办？

带着这两个吵闹的小家伙，好像去哪儿好像都不太方便。

言思考了一会儿，说：“要不去你家吧？附近刚好有家超市，东西都新鲜的。”

简欣不由诧异：“你怎么连这个都知？”

言：“私厨说的。”

简欣：“哦——”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在咖啡厅里多休息了一会儿。

等到桌上饮品和甜都吃得差不多了，便在冷风之中，一前一后，慢悠悠地走回了商场。

简欣独自去还了一充电宝，而后便跟着言一起去了地停车场，在欣欣和菜的拌嘴声中回了家。

安顿好两个闹腾的小家伙后，言本来想一个人去买菜的，架不住简欣脚不便也非要一起，杵着个拐杖，就一瘸一拐地跟在她的后。

电梯的时候，她忍不住念叨了一句：“不好也不多休息……”

“就是不好，才要多运动呢！”简欣笑地回，“这个叫——复健！”

言笑着摇了摇，不再多说什么。

那天午，简欣跟在言后，在超市里逛了一大圈，除了新鲜的菜果，还买了一些零和饮料。

零这东西，简欣倒也不是多想吃，毕竟人大了，对这些的望总是会降低的。

只不过太久没有逛过超市，忽然看见言推着小推车四晃悠，确实让她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当年，言还在的时候，每一次逢过年，她都会拿着老爸公司发的超市卡，拽着言一起跑到家附近的超市里买很多很多的小零。

不大的小推车，被她们两人一起往前推着，路过一个又一个摆满零的柜台。

言总是什么东西都不好意思拿，而她就不一样了，什么东西都往小推车里扔，恨不得把小车堆一个小山来，然后带回家里，天天和言一起吃——才不要妈妈在屋外念叨什么垃圾品健不健康的话呢。

只是那样日的，好像不过一眨，就已经遥远得像梦一样了。

回家之后，简欣拿一把小刀，把刚买的果切碎装好，又了两个煮，同样切碎装好，兴兴端到客厅，放在地上，拍拍手掌，将两个小家伙招呼了过来。

末了，她起回到厨房，探着脑袋看向言，本想找儿活，奈何脚着实不便，站在厨房里也是碍事儿，没多会儿就被言赶去了客厅。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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