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自己”又睡着了，姿势是一个趴着的“才”字——总觉这样压久了会很闷。

小鸭两劈开，没打采地坐到了地上。

“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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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没有啊！

“昂！”

小鸭站在一旁，仰看着。

简欣叹了一声，扑扇着翅膀一路奔厨房，仰着脑袋“昂”了一声。

亲自遛了这么一次鸭和狗，简欣算是明白了带孩的苦，回家后整个人都累趴在了床上。

这五天里，她每天都持和言一起楼遛遛鸭和狗，总觉自己这些年来虚虚的都变得好了一。

只是来到华安寺的那一日，天气并不怎么好，整片天空都是沉沉的。

一时间是言又止，止言又。

想来跟着僧人走总不能拜错神仙，简欣脆到哪个殿里都先一脸虔诚地上它三炷香，一边祈求灵异事件赶结束，一边在心里为菜求。

好一阵沉默后，她忍不住把小鸭握在手心，手指不自觉搓起了它颈上的绒，若有所思：“你之前也穿得那么频繁吗？”

又会忽然扑扇着翅膀一飞老远，速度快得欣欣都未必能够追得上，言却会第一时间追上去，并且看得来，她已十分习惯。

简欣也有些想不明白。

简欣皱了皱眉，扭注视着地上的小鸭，伸一手指，指着它威胁：“你别太嚣张啊，我今天午可是要去华安寺的……”

言知她现在肚空空，当即放手里的事，走厨房帮她把中午没吃的那盘饺煎了个两面金黄，上一小碟辣椒酱，香得不行。

“……往好想，这次至少在床上。”言自我安着，了一气，上前把简欣翻了个面，又脱掉外，盖上了被。

言低扫了小鸭一，没想太多，只是把刚煮好的速冻饺从锅里捞了来，又提着嗓喊了一声：“来吃饭！”

一秒，她脑一懵，再回神时，已然变成鸭视角。

也不知菜是不是故意的，追着她一路跑客房，着圆乎乎的鸭，仰着脖就是一阵的鸭叫。

好在这一次变鸭的持续时间比较短，差不多午五过她就再一次从床上睁开了。

“万事万自有缘法？”简欣一路嘟囔着这句话，看向车窗外的神都有些神叨叨的。

“简欣？”她望着小鸭。

末了，她回到厨房，自己一个人吃起了饺。

厨房传来了言的声音，是今天的午饭好了。

怎么来到这里以后就变得那么频繁了呢？

——嗯，保佑一我就好了，千万不要伤到那只小鸭，它应该不知，又或者只是调……拜托拜托啦！

——各路佛祖菩萨保佑我早日脱离鸭……

她们前脚刚庙门，后脚天上就起了小雨，一时只能寻个地方先避避雨。

煮好的饺少了个人吃，言只能把吃剩的分放了冰箱。

今日寺里游客少，有僧人在前引路，每一个步骤都有指引。

末了，两人找寺里的大师请教了一。

但由于有些天方夜谭实在是说不，只能拐弯抹角咨询了半天，最后只问到了一句听起来就很莫测的——“万事万自有缘法。”

“嘎啊——”小鸭再次应。

“嘎嘎嘎啊？”那今天午我们还去华安寺吗？

她们最终还是去了庙里，不过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

就这样，她走一路拜一路，拜到右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了，这才被言拽去吃了一顿斋饭。

——听起来很像嘲讽。

两人来之前都说要拜拜神仙，可真来了庙里，又实在不清楚这棘手的况该拜哪个神仙。

言愣了一，几步走到客房门，看了一床上那个衣服没脱，被也没盖，就自个儿在那睡得死沉的简欣，又低看了一脚边追来的鸭。

频繁的时候一天一次，不频繁的时候好几天才一次。

简欣吃得十分满足，刚吃完就非常自觉地刷锅洗碗去了。

因为言想起件事，从前有人和她说过，经期不宜烧香拜佛，所以简欣便又耐着等了几天。

像这刚清醒一个上午就又变成鸭的况，先前应该是没有见过的……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