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那三年，我一直想着怎么才能赚更多的钱，我的生活中，我的脑里，除了写文还是写文。”

或者说，它其实烧灼了一段更加漫的岁月。

也许，这已经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了。

有一天能够好到可以你的世界……”

“我在想，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还喜不喜拉上好多朋友，在酒吧里有说有笑……”

“我不知你会不会明白，就是你真的很努力在一件事了，明明可以看很明显的变化，明明周围人都会说——‘诶，你现在真的变了，觉比以前好了很多！’可你就是在这样的变化，一步一步走向了自卑的渊。”

所以，她在远离了曾经最不想离开的人后，学会了喝曾经最不想碰的酒。

简欣上大学后和人去喝过那么多次酒，次次都是被人送回宿舍或家里，这还是第一次充当送人回家的那个角。

而这些伪装，又总会被你最在乎的那个人在不经意间拆穿、破，抱怨、谴责……

……

言浅笑着垂睫，把话继续说了去：“然后我就忽然很想找一个地方安安稳稳地住来了。”

可惜了，没有这样的如果。

“从遇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努力地向你靠近——那个时候，你是我的引路星，是我唯一的奔，是我小心翼翼求得后握在手里害怕碎掉的梦……”

言说着，笑了：“这些绪，就在那个晚上，被你一句话彻底燃了。”

简欣：“刚好你表妹在锦城，你就过来了？”

她告诉自己，用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人不能才从一个黑暗里爬来，就又抓着一缕快要熄灭的光，再次落另一个无底的渊。

她总有一些说不的秘密，就连对着小鸭小狗都觉得难以启齿。

只有你知，真正的自己不是这样的。

——要是晚一遇上简欣就好了。

那是一把火，在她心里烧了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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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算是吧。”

简欣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那就要看是哪一年了。”

“……什么？”

只是那一夜，它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曾追逐的，执着的，再怎么痛也不愿放的，其实早就已经快要将她压垮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装来的啊。

那些被喜的，被称赞的，都不过是你耗尽心力的伪装。

她忽然低轻笑了一声，笑里带着几分释然的自嘲：“你还记得当年是怎么和我提分手的吗？”

如果当初没有遇上简欣，或许她早就已经被抓回凉县，过上另一未知的人生了。

那时的她，还在心里设想了另一可能。

就像第一次尝试喝酒的那个晚上，她想到的不仅仅只是刚才说的那些。

“记不得也没关系，反正就是那天。”言轻笑着对简欣说，“那天，我忽然发现你说得很对，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不我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你的世界。”

“我没有喝过酒，没有听过演，没有兴趣的明星，没有喜的动漫和电视剧，不想门去旅游，对你兴趣的一切也毫无兴趣。”

“喝第一杯酒的时候，你知我在想什么吗？”

“我一直在假装懂你，也一直在扮演乖巧，我总觉得自己可以是个橡，一就能成为你喜的形状——可越是这样，我越就觉疲惫。”

她们换一个时间相遇，也许一切就会变得不再一样。

她想，简欣还是不知。

简欣不自觉张了张嘴，张得没敢说话。

你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事，那么多人都可以轻易到，你却总是用尽全力，却还轻而易举就能搞砸呢？

“为了可以得上你，我真的什么努力都过了——至少对那一年的我而言，已经拼尽全力。”

就像她其实从初中开始，就对简欣有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念想。

就像她早在三年前，哪怕心里有着千万分的别扭与胆怯，也还是不受控地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与简欣在偌大的锦城偶然重逢。

这个人醉了也是安静的，不吵不闹，还能走路，很轻易地就被她送回了民宿。

她轻声应着，目光迷离地看向杯中的酒。

言语气平淡地说着，像在诉说旁人的故事。

那天夜里，简欣没怎么喝酒，言倒是自顾自地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