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仔细回忆，疲惫就像一样几乎没过他的鼻，让他不上气来。

但是……

这条丝线在白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发力，连到他上，并从他上去一串浅浅的光焰……

不要想了。

现在是在收取代价吗？赤鬼要拿去什么？

找……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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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拿着杯，右手握着牙刷，嘴里满是泡沫，对着洗手间的镜发呆。

在意识彻底陷黑暗之前，他茫然地想着。

现在已经知，赤鬼替他完成的事，是在旭日区的镜像领域里保住海的命。

镜里倒映他有些苍白的脸。

白鸟迷迷糊糊地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床有重影，于是摸索着甩掉拖鞋爬了上去。

青碧的丝线，这是赤鬼的能力效果！

只要海……

……等等。

罢了，拿就拿吧。只要海哥活着……

就像肚里装着的不是脏，而是带着冰碴的石；就好像脖后面有一提线，拎着木偶一样的他往前挪动；就好像他脚底踩着一朵云，一脚一脚浅，说不定哪一步就要掉万丈渊里一样。

或许，他之后还会去尝试，找找他方才梦里的同伴们，找加油鸭，找响沧沙，找杭小……

这样应该上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他和大家还有约定要完成，要一起见面，一起约饭——

兴奋劲过后，白鸟忽然一阵犯困……或许不是“忽然”，而是他早就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大脑一团混，像是突然被了很多很多记忆一样，记忆中还带着绪，那是一怅然若失的觉，好像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是谁来着？

好难受。

胡暑寒犹豫着，将牙刷继续递到嘴边，上刷洗还没刷完的牙。

他刚刚想到的名字……好熟悉。

此时的白鸟已经疲惫到极，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对了，他和赤鬼签过契约，赤鬼从他上收取不知名的代价，然后替他完成一件不知名的事。

睡一觉吧。

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早晨九三十分左右，应该是他神状态比较好的时间段。

胡暑寒愣了很久。

胡暑寒缓慢地漱，缓慢地洗去嘴角的泡沫，而后带上洗漱工，离开洗手间。

反正是周末，鸽一天社团没关系的。等睡醒了，他还要想想刚才忽然划过脑海的那些故事。

就在白鸟幻想起那些场景的时候，忽然，他看到了一条从白虚空中朝他延伸过来的青碧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