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两只手握在一起，不想再听他继续问了，于是反问：“你在那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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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考名校说上就能上一样。

赵聆不明白为什么，他第一次见沈乘就觉他不适合居住这样的环境。

“我吗？”赵聆故作思考，“学校也那样，算不上档次。”

他昨晚五才迷迷糊糊睡着，幸好调了闹钟，否则他一定会迟到，被喊在校园门罚站，再被教导主任要求写千字检讨。

沈乘通过好友：“好，麻烦了。”

沈乘：“勉吧。”

三中教学过，但校规和任何学校一样死板，任何坏习惯恨不得铲草除，现如今教师素质平提，换是以前，应该会和沈光说的一样，不听话的学生会被老师拿追着打。

“压力是大，不过教育质量没问题，好好学着吧。”赵聆说，“努力考988211完全没问题。”

像小时候他家隔期待糖的小朋友。

赵聆之前帮外婆整理资料，看过沈乘的份信息，他不太记得住址，但知那是个偏远地区，好像，是个镇？

沈乘茫然。

不错的。”赵聆又问，“成绩怎么样？”

“不……”赵聆摸手机，“今天太晚了，次吧，我先加你。”

次日清晨，沈乘踩班。

不是几百块吗？

赵聆走后，沈乘关上了门，现在快四了，他已经睡不着了，赵聆给他发起了一千八。

“不麻烦。”赵聆迅速转账关掉手机，“早些睡。”

他咽了咽，打开门去卧室拿手机。赵聆没去，借着昏暗光线，他能看清屋的陈设，和最开始租去一样，就那么东西。

赵聆正在摸耳垂，刚打两天的耳发，他甩了甩手发现沈乘停了来，正回一双净的睛望着他。

三楼没什么人住，这个也安静得很，沈乘走到前面，走得不算快也不算慢，他觉奇怪的，第一次有人和他一块走，而且只要一对上，他心就会忽然加快。

赵聆拍了拍他的后背，意思让他继续走，见沈乘继续走才开，“和你一样。”

但那个镇并不名，他闻所未闻，在他已知的镇名，这个镇应该不在开发范围，应该相当落后，从这么个地方来的人穷很正常。

他昨晚的卷要给班，邻座的男生拉住他的手，“同学，能不能借给我抄一？”

他这么想着，屋灯光一亮，沈乘站在门前，小心翼翼的问：“你要来喝杯吗？”

沈乘听他糊其辞，换了个问题，“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