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逢听弦外之音，端过壶添茶，吻动听到听不劝的味来：“他的心思重，当医生的在病理方面格外锐。你没让他过你的卧室和书房吧？”

“信不信都传达给他一个讯息。”喻逢说，“那就是你不想让他知。”

卧室床柜的屉里有林清每周末晚要吃的药，书房办公桌摆着的日历有好几个圈来的日期，那是他和心理医生安妮约谈的时间。

“清，别太快重圆。”

林清了解徐鹤亭的为人，能找到喻逢，绝对是掌握到他们联系过的证据。

上次再次失约，他收到安妮医生满是谴责的回信，堪称呵斥的勒令他这周必须约谈，否则将不远万里亲自来抓他。

“他找到我了不少钱，可惜第一次我要任务，没空理他，让他回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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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他联系方式，加上那时候你在医院况不好，我顾不上，直到两个月后他又找上门来。”

即便林清不辞而别，也不会站在原地，而是转再遇有缘人。

等着他自愿再现。

这是徐鹤亭压没提过的事。

喻逢看穿不说破，在他肩轻拍两：“他给我的觉很奇妙，第一以为心很潇洒。”

林清没忍住：“后来呢？”

喻逢欣赏他们彼此间的痴，却不了，太过烈的对他是负担。

“见他了？”

“见了。”喻逢看他挑来拣去就是没拿走任何一颗糖，如他那颗糟糟的心，不禁轻叹气，“他开门见山就问我知不知你在哪，你不想让他知，我自然不会说。”

谎称掉睫的林清终于把心的绪压去了，闻言傻傻的：“啊？”

林清摇摇：“没找到机会。”

他也不是那么想说，只要他们往后能好好在一起，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林清心间填满酸涩，几次言又止，最后丢一把糖果，掩饰般着睛。

“可能睫掉睛里了。”

单看喻逢轻描淡写的样，又像没被困扰过，他字斟句酌：“没信吧？”

手机也建有日程，通常会在当天响铃前被取消，同时安妮医生的邮箱里会多一封缺席的解释信，来自林清。

结果徐鹤亭连找带等生生耗了六年，仿佛用时光将当初没说来的意诠释个透彻。

那时候喻逢不换多少说法，都无法劝退徐鹤亭。

“自己会。”喻逢看手机，“和他说过你在国外的事吗？”

所以明知喻逢最清楚他的近况，得到句不知后也就不纠缠。

徐鹤亭没放弃，准确来说换了方式找他，这次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