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许千一不知说什么好。

“糖葫芦。草莓的。”

许千把装糖葫芦的纸袋收，打开门上了楼。

“老师，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又去他家了？”

坐在沙发上，脑袋还是懵的，她有后悔自己问了那句话。

她从没这么想念过一个人。

你们不是，很幸福吗？

她已经梦见路帆三天了。只要一闭上睛，脑袋里就全是她。这几天在外面的时候，走在大街上，她都会特意选择靠近车的外侧。这样不路帆是在车上还是在对面的人行，都能看见自己。

“你手里拿的什么？”

十五、要与不要

冲了，我要冲了！！！

一周的分别简直难以忍受。一边换鞋，睛止不住地停留在她的影上。不敢明目张胆，只能趁她低或是转，飞快地瞟上一。

“骑车过来的？”

“老师，过年好！”

冰冰凉凉，甜甜的，咬一就能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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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顺着路帆的神低看过去，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买了糖葫芦。

“糖葫芦？”路帆笑着拿纸袋。糯米纸包裹，饱满的草莓凝在冰糖里，晶莹剔透，像件艺术品。

单元门“咔”的一声响，门锁开了。

终于，又看见了这个人。

“嗯，”路帆在厨房拿了只杯，正要给她接，“就我自己。”

大年初三。

来之前，她特意绕了个远，骑了二十几分钟，在小学东门的一个小推车买的。那个老爷爷卖了好多年糖葫芦，一直就在那个地方，每年冬天都会现。小的时候，偶尔爸爸来接她，就会给她买一只。

好久没吃过糖葫芦了呀。咬一颗在嘴里，凉凉的。等糯米纸化，冰糖也化，草莓在牙齿间崩裂，里浸透了甜。

到了。走电梯，门铃。

电梯上升，数字越来越接近。拿着纸袋的手心有些闷，许千活动活动手指，让空气通。

“哦……”

“嗯。”

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

屋里冷冷清清。不光是没有别的声音，温度似乎也比自己家里低上一些，倒像是许久没住人了一样。许千四看了看，总觉得比自己上次来的时候空旷了许多。

手中的动作顿了一，“对，去她家了。”路帆把烧壶放回到底座上，“我和他爸爸离婚了。”

路帆家在八楼，她记得，左边的一。

路帆倒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着杯走过来招呼她，“站着嘛，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