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间，你是爷爷最得意的孙，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你走了弯路”

老爷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攥住了自己的，全血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就连开说话都分外艰涩。

“爷爷，找我追忆这些其实没必要。”陈行间敛去眉之中的冷意，“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咱们也犯不着佯装什么亲重的戏码。”

周围空气寂静，似乎只剩了燃的檀香升腾跃动的形状。

来一个凳坐在床边，乖顺地拢着打算耐心听老爷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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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间往常倒是很能坐的住，最起码要给老爷这薄面，让人好好找追忆一番，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没看完的那羊羊动画片。

陈行间站起，给老爷拍了拍后背，慢条斯理：“如果我父亲事的时候，你能站来说两句话，不那么急着从旁支里找个新的接班人，我现在兴许能陪着您再多追忆那么两分钟。”

“你，你是知这些的？”

这大概就是老年人通病，上了年纪就开始喜扯着之前的事反复回味。

这些话在他心里藏了好几年，就这么糊涂的过心里也会有憋屈的时候。

“对了爷爷，个月我和小玦就打算摆酒，您要是有空过来吃个酒，实在没空就躺床上再歇歇也成。”陈行间缓缓开，说的话不亚于一个重磅炸弹。

“但是您要是想仗着什么东西来拦我，我也就只好把一些陈芝麻烂谷的东西也翻来，咱们一件一件摆在台面上，就看看谁有理。”

父亲是老爷的亲儿，一条命居然还比不得陈家的家业，比不上在外面的那脸面。

“瞧您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傻。”陈行间搀着老爷的肩，将他重新放回床，还顺带帮着他掖好了被角。

但话说倒是没觉得畅快，只是觉得烦躁。

“有些话说开说透没意思，好歹也算是一家人，有些话闹到台面上去讲，也实在是太难看，我也就只佯装不知。”

“你疯了！没我允许你们摆酒名不正言不顺！”老爷撑起一气，支起，拼命攥住了陈行间的衣角。

可是为什么，陈行间从来没提过，就像是从来不知这件事。

哪哪都烦，哪里都看着不顺，一郁气憋闷在了心。

陈行间从手机里找来秦兆刚刚发过来还乎的文书，递到了老爷跟前。

“陈行间！你胡说什么呢？”老爷气的胡瞪，咳嗽声愈发激烈。

一张，那些追忆往昔的话便开始从老爷嘴里冒来，陈行间闭上几乎就能接上句，左不过就是他小时候和老爷之间的关系有多亲近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