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太平静，平静到沈疾川开始怀疑自己记忆的真实。

这要是在男同论坛里，沈哥被吃抹净后恐怕还得给人说一声：谢谢，辛苦了。

本想再逗一，看看沈疾川脸红的可表的，可现在倒是不想了。

“不行的沈哥，你不能这样想。以后万一遇见…沈哥你要是打不过对方，也会吃亏的。总之，不是男人和男人之间就会安全。”

沈止疑惑：“什么？”

“都是。”

沈疾川十六岁的时候借着在熟人网吧帮短时工的机会，逛过男同论坛，有些言论和图片实在是恶臭。

他看着心里不舒服。

“虽然昨晚你是有些，惊到我了，但……”沈止沉片刻，“男孩，血气方刚，正常的，昨晚你又喝了酒，我们得一样，你自然对我没那么多戒心。”

过了一会儿，沈疾川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沈哥，你不用宽我，你觉得烦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这样……想方设法地把事说得很小，维护我的廉耻心和自尊心。”

他像是令男同绝望的直男，宽容的好似圣父凡，整个人都闪烁着圣洁的光辉。

“……”沈疾川骂了自己一句荒谬，怀着无比愧疚的心，：“沈哥，昨天晚上，对不起。”

他此刻看沈止的神像是看一朵小白。

沈疾川沉默了。

“了一而已。”

一片寂静中，沈疾川茫然睁。

有些男人诡计多端起来真的会不择手段，尤其是男同。

“你是因为昨天晚上，你拉着我让我帮你三次的事而不好意思？还是因为我上了而不好意思？”浅的薄一张一合，就这样说了来。

沈止蹙眉：“上了而已，又没到了肚里面去。不用大惊小怪。”

又或者对方再装个惨，沈哥说不定还会安人家。

“而且都是男人，你叫我哥，我又是你老板，帮你一没什么。难你还要对我负责？”

沈止：“明明年岁不大，非要忍着害羞跟我说这些，”他拍了沈疾川的脑门，“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年十岁，比你经历的多了去了，还能不知这事？”

沈止不解：“本来就不是很大的事。怎么了，你什么表？好像你把我搞怀了似的。”

沈止补了后一句：“又不是上床了。”

就这样平静的说来了？

沈疾川急切：“就昨天晚上啊，沈哥你不记得了？你也醉了？”

怪不得沈哥卧室门的时候那么淡定，原来是不想提起来让他尴尬，或者是说，让他们两个都尴尬。

他佯装无奈：“小兔崽，给你留面而已，你非要说是吧。”

沈疾川被他的话惊住了。

沈疾川闭着：“对不起，沈哥，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你要是觉得恶心，你骂我打我都行，我真的没想到我喝醉后会这样无耻的事。我真的没脸在这待了，要不是想着歉，我早就了不在这里碍你的，我简直就是混……”

他喜看他害羞纠结，但不喜这张脸上这样难堪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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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我知，就算是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得。”

难只有肚里面去了才不叫大惊小怪吗？

沈疾川在这边言又止，这时候也不觉得难堪了，反而忧心起来。

沈哥到底知不知男人的暗面？

沈疾川傻了，难昨天晚上真的是梦，然后那镜上是昨晚不小心上去的白粥？

沈疾川更愧疚了。

他昨晚都那样了，沈哥还不觉得有什么。

少年睫抖着，一字一句，数落着自己的不是。

如果此刻地面有隙他一定会钻去。

在这方面，沈哥实在是太单纯了。

沈疾川彻底不知说什么了。

净手和脸，沈止把巾挂起来，扎好发，路过门挡路的少年时，嘴角几不可查的一勾。

“………”

沈疾川怔了几秒，脸爆红。

许多人都是面上装的多无辜多纯，实则目的就是想把人钓到床上去。

他话里的‘恶心’两个字让沈止里笑容淡去。

“可是我还压着你，把你睡衣脏了。”

沈止打断他一脑的歉。

沈疾川惊呆了。

沈疾川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