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命运对他如此不公，在剥夺了他的力池后，还要剥夺他唯一的亲人？

“你还是不相信你的父亲会害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害了人，也一定是有理由的，你想知那个理由，你想向所有人，包括我在，证明你的父亲并非我们认为的那样。”

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发前往地室了。

“会令我失望是什么意思？”米耶尔不想承认自己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暗示，着无用的挣扎。

“或许是因为生来便是独立的个，没有社会的需求，所以我没有灵和人类这么复杂的知和绪，有的只是誓约，我把誓约看得很重，答应了的事，哪怕以不被任何人期待的方式实现，也必须实现。”

天越来越暗了，挤房间的光线越来越微弱。

“我知。”克苏鲁回应，“但是……事到如今这么说可能有些迟，但我答应了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我确实没有伤害你的，但我伤害了别的，我违背了我立的誓约，这很不应该。”

“什么都可以？”他试探着问。

即便失去父亲，失去雪城，失去阿库尼拉，伟大克苏鲁的影也将笼罩着他，如影随形，直到他迎来真正的死亡。

“因为灵和人类的适应能力都很，我并没有断开连接，而你已经适应了我的缠绕。”

“而我想知的是——如果事实证明你的父亲罪不可赦，你打算怎么？”

“伟大的克苏鲁先生依然连接着我的官？真奇怪，我已经受不到那被细细密密的线缠绕着的觉了。”

“只是这样？”

这对他来说太残酷了。

“那么——”他说，“不如就由您来说我真实的想法，我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答案可能会令你失望。”克苏鲁一边回答，一边抱着米耶尔起，动作温柔地将他放回地面。

“好。”

米耶尔总算能好好地把拉上了，可是……

屈地哭了。

“嗯，确实是这样。”

米耶尔笑了一：“如果我的父亲罪不可赦？那么我会亲手送他去见我的母亲，那个我已经没什么印象，而他着，总是挂在嘴边的女人。他一定会很兴吧。”

他可笑的自尊心居然在这没用的时候发挥了作用。

为什么还是会……

“什么都可以。”克苏鲁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那么……先让我把穿上，然后……再抱我一会儿吧。”他说。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当是社会动的本能——宁可失去家人也要除掉会危害社会的个。”

米耶尔抬起一只手遮挡住自己的睛：“抱歉，我……但是，这并不是什么研究事故，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灵和人类在尊严受损时，是有可能会哭的。”

“嗯，这样就够了……还有，等会儿可以陪我去地室看看么？我一个人去有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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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在这个房间之前足了心理上的准备。

“所以，就当是我的补救？你还需要我为你些什么？”

“但我违背了。”

“你在撒谎。”

脑里闪过一连串难以启齿的画面，但最终，米耶尔没有让它们中的任何一个化作现实。

克苏鲁好奇地看着他平静的侧脸：“渴求着亲密关系的你，即便可能会失去重要的家人，也想知真相？为什么？”

米耶尔没有想过这事，不，应该说，是避免去想。

“这样啊。”米耶尔坐回床沿，看向被窗帘遮挡的窗。

米耶尔侧看了克苏鲁一，能从祂那张丽得令人疯狂的脸上看到认真的表。

不过，看开吧，至少他还有与旧日支者的契约。

明知把拽上再问接来的问题会更好，可他实在太想知答案了，所以还是在那之前就问了：“在克苏鲁先生看来，我的父亲参与了失踪案的可能有多大？”

“还有……”米耶尔试图把拽上，但在克苏鲁怀里很难到这件事。

“这样啊。”米耶尔垂，雪白的睫将睛遮盖，让那双在黑暗中十分邃的蓝宝石睛更显邃，就像暗涌动的海。

克苏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地说了真相：“整栋宅邸弥漫着一血的气味，我不知你的父亲在什么，但他在的事，必须通过伤害他人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