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本书？”克苏里昂问。

克苏洛拉无言地瞥了他一，克苏里昂随即厌恶的表：“我建议你把那本书烧了。”

“不。”克苏洛拉反驳，“我的建议是把它丢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但或许并不存在这样的地方。”

米耶尔听着两人的话，获得了至少三个信息。

首先，虽然洛拉和里昂看上去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他们的记忆是可以共享的，只是需要一个步骤，哪怕只是一次对视。

其次，虽然记忆可以共享，但格上果然存在差异，因为格上有差异，导致思维上也现了差异，所以，他确实可以将他们视为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最后，不论是洛拉还是里昂，似乎都知一个跟那本书有关的信息，却并不打算说来。

米耶尔记得洛拉说过，他不喜那本书上散发的气息。

想到洛拉不喜跟别的旧日支者起冲突，难……

米耶尔还在思考，突然在布罗斯的鼻瞥见一抹红。

这是……血？

米耶尔怔愣片刻后，迟疑着伸手去探布罗斯的鼻息。

什么也知不到。

再去探布罗斯的颈动脉。

没有脉搏……没有脉搏！

布罗斯死了？

因为“记忆提取”？

是他提取的方式有问题，还是……

米耶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去看克苏里昂，底压抑着一丝不甘，以及恼怒。

“里昂先生，您没有告诉我，记忆提取会导致死亡。”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想让对方听自己是在质问。

但他确实是在质问。

他本来就有杀了布罗斯的打算，但不该是这样——不该是在自己毫不知的况！

如果是洛拉，一定会把所有的信息都告知他。

开启察之需要的那些，即便他用不到，洛拉也全告知了他！

可是里昂……

“怎么？”克苏里昂伸手，起米耶尔的，一双金的眸间除了傲慢，便是骨髓的冷漠，“听着，我差不多已经对你的侦探游戏到厌烦了，没有直接杀死他，而是留着他的命给你提取记忆，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不许质疑我，然后，对我心怀恩。”

“回答？”

米耶尔受着上的力，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回答是“不”，对方会直接碎他的颚骨。

里昂跟洛拉不一样……里昂不是他能随意对待的宗主……

米耶尔抿了，垂银的睫，用淡漠的语气回应：“谢您的帮助，赞您，里昂先生。”

克苏里昂轻哼一声，甩掉了米耶尔的。

米耶尔的侧向一边，脸上什么表也没有，心底却翻涌起一绪。

是委屈，还是后悔呢？

所以他才无法将洛拉视作那位伟大克苏鲁的意志。

或许里昂的格才更接近真正的克苏鲁？

与伟大的克苏鲁谈恋果然不现实。

对洛拉的心思，也收敛一比较好……

——刚有这样的想法，一只手就温柔地摸上了他的脸颊。

米耶尔抬起睫，对上一双红宝石般丽而神秘的睛。

这双睛来自洛拉。

洛拉一只手托着他的脸颊，拇指轻轻过他的底，掉了他并不存在，或者说，只存在于心里的泪。

“抱歉，我的错。”他说，“如果我没有忘记这个法，就能用让你更舒服的方式教会你了。”

米耶尔本来没有哭，但是被洛拉摸了底后，视野反而模糊了。

虽然模糊了，但他依然没有哭。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就算布罗斯死了，也有一件事等着他去确认。

然而，还没调整好心，后突然传来“喀啦”一声，来自布罗斯……的尸。

米耶尔猛地转看去。

“喀啦”，布罗斯的脖耷拉在肩膀上，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喀啦”，布罗斯的脑袋正了回来，睛一眨不眨。

“喀啦啦”，布罗斯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看起来无法很好地控制肢，所以不仅起来的姿势很怪异，还在这个过程中断了好几骨。

“米斐尔……”他张嘴，发了支离破碎的声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